许知意在山里待了四天,第三天的时候温照和夏树都走了。
第四天醒来,她有些头晕脑胀的不舒服。她摸了摸额头没发烧,稍微放下心来。
她收拾好行李箱,和夏天一起返回城内。陆沉野的车,在后面跟着他们。
夏天往后看了一眼:“我真觉得他对你不太一样。”
许知意头晕晕的,闭着眼睛说:“这点不一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夏天:“也是,真喜欢就会追。”
咳嗽和爱都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男人真喜欢才不会玩隐忍那一套。
到了酒店,许知意办理好了入住,夏天要回家一趟。
她看了看许知意的脸色,不放心的说:“你是不是生病了,看起来病恹恹的。”
许知意感觉全身无力:“等会儿我去买药。”
夏天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在群里@了陆沉野:知意不太舒服,麻烦帮忙招呼一下。
陆沉野:好的。
许知意去了附近的药店,量了一下体温38度的低烧,店员给她配了退烧药。
她回了房间,刚吃完药换好睡裙,响起了敲门声。
走过去打开门,是拎着电脑的陆沉野。
“你生病了?”
“有些低烧,已经吃了退烧药,没事的。”
陆沉野推开她下意识挡住门的手:“你之前可是晕倒过,夏天又拜托了我照顾你,我必须的亲自盯着才能放心。”
“有人盯着我睡不着。”许知意总觉得这样很奇怪,“这样太变态了。”
陆沉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拎起手里的电脑:“放心我没有偷窥癖,你睡你的我在客厅办公。你万一要是有事或者烧迷糊了,我能及时知道。”
许知意最终还是让他进来了,两人看到客厅里的沙发,一些回忆不约而同的涌上心头。
陆沉野下意识看了她的腰间一眼:“你腰上的撞伤好了吧?”
“都这么久了,当然好了。”许知意有些不自在。
陆沉野似笑非笑:“那晚,冰块把我的手都冻僵了。”
许知意腰间有些发热,那晚她感到到的除了冰敷带来的凉意,还有他手指偶尔不小心触碰到的若有似无的温热。
“那我现在倒杯水来帮你暖暖?”
陆沉野冲她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她向前移动了两步:“干嘛?”
陆沉野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暖一下手,顺便看看你烧的厉害不。”
冰冷的手心覆盖在她温热的额头,感觉很奇妙,她拉开他的手:“我进去睡了,你自便。”
她是真累了,刚刚和他小小的拉扯,让她更加神志不清了,回房子倒头就睡。
陆沉野在客厅安静的通过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看了时间。准备隔两个小时,进去看她一眼。
一般来说,吃了退烧药。短期内问题不大,药效在烧不起来。
许知意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迷迷糊糊醒了。想上厕所,她从床上爬起来。
浑身酸痛无力,她扶着墙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走去了卫生间独自上厕所。
然后又扶着墙走出来,倒在床上哑着声音叫:“陆沉野…陆沉野…”
陆沉野立刻开门跑了进来,看她脸色潮红的躺床上,立刻弯腰双手撑在床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