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议好了,许清樾继续出去招待宾客。
造型师为她戴上配套的项链,还有皇冠。夸她:“真漂亮。”
许知意笑了笑:“谢谢。”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婚礼开始只剩一个小时了,不知道萧京辞在干什么,是否和阮流筝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萧京辞刚刚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星河路的房子里,门没关。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焦虑踱步的温乔,还有一个坐在沙发落泪的女人,是阮流筝的小姨。
“流筝人找到了吗?”
温乔摇摇头:“我早上接到她的电话,觉得不对劲儿,她仿佛在交代遗。所以婚礼都没参加,赶了过来。”
她递给他一封信:“这是她留下的遗书。”
萧京辞打开匆匆看了一眼,她在信里说,年少失母,家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
现在又痛失所爱,病痛缠身,灵魂无所依,所以想离开了。
她结尾的最后写,祝萧京辞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萧京辞拿着遗书的手在抖:“房间里都找过了吗?”
“每个角落里都找过了,没有找到人。”温乔说。
“她会去哪里…”萧京辞很焦虑。
三人出于某种原因,都默契的没有提报警的事情。
温乔目光微闪:“生命的最后,她一定待在对她有意义或者她最想待的地方,你们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你们想一想。”
萧京辞脑子里一团乱麻,最后还是阮流筝小姨说:“墓地,她可能在她母亲的墓地。”
温乔:“那我们快去吧。”
三人上了车,往墓地而去。萧京辞不断的催促司机,但开到郊外的墓地,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来不及了。
庄园里,婚礼后台已经乱成一窝粥了,离仪式开始只剩十分钟了,新郎却不见了。
两边的家长都集中到了许知意的房间里,她穿着婚纱安静的坐在那里。
江蔚很着急的问关月:“婚礼马上开始了,他人跑哪儿去了?”
关月:“萧总他接了一个电话,和许小姐说了些什么,人就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许知意身上,不懂他们两人什么情况,
许知意缓缓开口:“他说有急事,必须离开。我也挺好奇,他到底有什么急事,丢下我和婚礼不顾。”
“不会是逃婚了吧?”许夫人语气沉静的说,“不然说不通。”
江蔚神色难看:“不会的,他一直很期待这场婚礼,一直很想娶你的知意。”
“那说明,他去奔赴的人和事,比我和婚礼重要多了。”许知意说。
萧腾厉声问:“周速你说,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周述欲又止。
“离婚礼开始,只剩五分钟了。”许清樾提醒。
萧腾指着周述:“你到底说不说,难道真要婚礼沦为笑话吗?”
周述拿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他们早就打过了,萧京辞那边一直没有接。
此刻的萧京辞,正往墓地跑。电话一直响,但是他没接。
他只是不希望阮流筝出事,想快点找到她。来不及接电话,也来不及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