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吧。”
温乔进了院子里,把东西放桌上坐下:“看来你还是受外面流蜚语影响了。”
阮流筝眼里闪过恨意:“许知意她太狠了,现在大家都在背地里嘲笑我吧。”
她经营多年的人设就这样毁了,主要是她没有想到许知意会那么疯那么直接。
温乔:“你就这样算了,躲起来自己哭自己难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她垂眸柔弱的说:“我又能怎么样,他们的婚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重要的是因为她很清楚,萧京辞不可能娶她的。
“反正骂名你已经背上了,那就坐实呗。以你的本事。有的是手段膈应死许知意。”温乔像个恶毒女配一样熟练的煽风点火,“婚礼风光盛大又怎么样,你让她也在最幸福风光的时候,成为笑话呗。”
阮流筝没有表态,但是她的神色明显心动了。
“你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我搅和进去。”
“呵,她许知意一个私生女,凭什么嫁给萧京辞,圈里看不习惯她的人多了去了。”温乔笑嘻嘻的说,“比起她,我当然还是更希望你得偿所愿了。”
“没有那么容易。”阮流筝叹气。
这两天萧京辞都没有来看她,而且随着流的爆发,萧京辞对她态度也变的微妙了起来。
这就是男人,一边表现的对她情深义重念念不忘,一边也不忘了结婚娶妻。
爱她的脆弱美好,爱她身上承载的回忆,爱与她花前月下。但也很现实的,接受不了她身上的瑕疵,接受不了她结过婚死过丈夫。
温乔挑眉:“我相信你的本事。”
阮流筝笑笑没有说话,主动邀请她留下来吃饭。
阮流筝当然没力气也没心情做饭。两人在巷子在隔壁接上,吃酸汤火锅。
温乔吃的很香,阮流筝看着也多吃了几口饭。
她喝了一点果酒,撑着下巴说:“你知道吗,我很讨厌空荡荡的房间,也很讨厌自己一个人吃饭。”
“原来你这么怕寂寞啊,那以后都没人陪你了。”温乔轻声道。
此时的阮流筝是落寞的,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半眯着眼睛说:“我没想过破坏他们婚姻的,是萧京辞先招惹我的。我只是太怕了,一个人太累了。”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萧京辞出现在她身边陪着她安慰她,替她遮风挡雨处理好一切。
她很难不依赖也很难不心动,可惜的是萧京辞只享受和她越轨的刺激,并不想给她名分。
本来她也没想强求,钱和爱在她这里就行。
可惜事情一步一步的失控,她因为这段感情失去太多了。
温乔喝了一口果汁:“哎,明明是两个人的错,最后付出代价的只有你。”
阮流筝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都怪许知意,如果不是她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温乔很无语,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只外耗别人,从不内耗自己。选择怪了一个,这段三角感情里最无辜的。
“反正如果他们要是结婚了,她就是名正顺的萧太太了,在生个孩子身份就更稳固了了。
只有你,永远被钉在第三者的耻辱柱上,人家两口子甜甜蜜蜜,失意的只有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