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又不是商场,争来的没意思。”许知意无语的道,“又不是谁厉害谁就能赢的。”
许清樾冷笑,“和萧京辞那种人谈爱情,本来就搞笑。”
许知意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看着一路闪烁的霓虹灯,“所以亲爱的哥哥,你到底要我争什么,请明示。”
许清樾恨不成岗的揪了揪她的耳朵,“不是我要你争,而是你已经想逃了,对吗?”
果然是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收拾她的人,一眼就看破她心底最隐秘的想法。
她心累不想解释,破罐子破摔的闭上了眼睛,“送我回帝景,我不要回许家。”
许清樾松开她的耳朵,“遇到不想回答的话题,你又开始装死。”
很快她睡着了,虽然大多时候她对许清樾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会格外有安全感。
因为大魔王虽然恐怖,但是对外的时候更是战斗力拉满。
车子停在帝景的别墅外面,许清樾伸手丝毫不留情的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脸,“醒醒。”
她揉着眼睛醒来,立刻就想跑,“谢谢哥哥送我回来,时间不早了,哥哥早点回家休息吧。”
“呵呵,我们谈谈。”许清樾神色淡淡的说。
还是逃不过…
许知意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走在他身旁。把人带回家,又去倒了水恭恭敬敬的递上,“哥哥喝水。”
许清樾接过喝了一口,把水放在茶几上。他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仰着头,盯着她压迫感十足的说,“坐下。”
她乖乖坐下,像个听训的小学生。
“你准备怎么办,就放任他和那个所谓的姐姐,一直这么恶心你吗?”
“人家有严重的抑郁症,动不动就自杀消失,我能怎么办。”她无奈的说。
许清樾半眯着眼睛审视着她,“你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也不是被人欺负了会忍的人。你不是没办法,你只是不想。”
不得不说,他太了解她了。而且猜她的心思,一猜一个准。
“我只是觉得没意思,而且偏了的心不是靠算计可以拉回来的。”许知意抬眸,神色无悲无喜的说,“我对他已经耗尽了所有期待和耐心。”
这就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这段感情让她很累。让她一点点的耗尽力气,失去自我。
她不想自己被这段烂掉的感情吞噬,所以比起和阮流筝争,她确实更想逃。
许清樾问,“你曾经想要的婚姻和荣华富贵在唾手可得,就这样被抢走,你真的甘心?”
他一直都知道,比起深爱萧京辞这个人。她更爱萧京辞的钱和身份所带来的资源与光环。
豪门不养傻白甜,何况她的出身她的处境,注定她不可能是一朵小白花。
“以前我以为我很想要,现在觉得也不是那么想了。”许知意很认真的说,“我靠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她那时候太年轻了,也被萧京辞的光环迷了眼。所以一心想摘下月亮上位,得到了觉得不过如此。
“看来在国外几年,眼界还是有增长的。”许清樾问了她一个很致命的问题,“父亲那里你准备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