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陪许知意站在路边,看着她沉静却疲惫的眉眼问,“会不甘心吗?”
“彩云易散琉璃脆,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许知意神色淡淡。
萧京辞的宾利却被一辆迈巴赫堵住了车头,司机按了几声喇叭。
迈巴赫抵着宾利的车头纹丝不动,甚至还开了双闪,非常明显是故意的。
安娜,“有好戏看了。”
许知意心头一跳,认出那辆迈巴赫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许清樾的车。
果然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许清樾下了车,他目光冷厉的看了许知意一眼。
许知意很没出息的,往安娜身后躲了一下,安娜啧了一声,“活阎王来了。”
许清越这人,外界对他评价褒贬不一。因为他行事狠厉手段毒辣。圈里人送他外号“活阎王”。
他走过去敲了敲宾利的车窗,车窗很快打开,萧京辞叫了一声,“清樾哥。”
许清樾的目光从他身上划到车里的阮流筝身上,“下车。”
语气不容反驳,萧京辞眉头微皱,“流筝姐不舒服,我送她回医院。”
许清樾冷笑,“所以你众目睽睽之下,把你的未婚妻丢在路边上?”
这么大的动静,没走的名流和媒体记者们,都看了过来。
火药味十足的对峙,媒体拍个不停。萧京辞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正准备关上车门,许清樾伸手拉住了车门,对里面柔弱可怜的阮流筝说,“下车。”
阮流筝慢慢的下了车,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轻声解释,“许总,都怪我身体太不争气了,给京辞添麻烦了。”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在医院好好养病,别乱跑。”许清樾并不吃她那一套,并且教训她,“因为你们俩的不知分寸和没有边界感,已经产生流了,这对我妹妹很不好,对两家的联姻更不好。”
阮流筝被说的哑口无,并且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压迫的呼吸都不畅了。
萧京辞挡在阮流筝身前护住她,“众所周知流筝姐,我妈的干女儿。我视为她为姐姐,她生病了我自然要多照顾她。”
许清樾似笑非笑,神色从容不迫,“到底不是亲姐姐,你却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婚礼,冷落知意。到底是不是兄妹情,有待商榷。”
安娜看的双眼放光,“你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猛啊。”
爆出这么大的八卦,闪光灯快把人眼睛都闪瞎了。
萧京辞神色难看,他绝对不能坐实这种传,不然名声就完了。
“是你误会了,我和流筝姐绝对没有别的关系。我只把她当姐姐看,所谓的流不过是有心之人中伤,纯属无稽之谈。”
他说的掷地有声义正辞,阮流筝在他身后垂眸,遮住了眼里的不甘。
可许清樾要收拾一个人的时候,最不好糊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能传出这种流,说明你这个弟弟体贴姐姐太多。而做未婚夫,却太不合格。”
阮流筝病弱的声音响起,“许总这是怀疑我的清白吗,因为我失了爱人,就要被你这样污蔑揣测吗?”
她红了眼睛,神色却是坚韧倔强的。
“我没有揣测你,只是在教你们,怎么保持好距离感,别让人非议。”许清樾淡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