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才赶紧收拾东西,提起钓起来的唯一一条锦鲤准备回去。将东西装上车,猪毛有些不舍地望了望江面才上车在我身边坐下。
驱车直接到了宜宾市人民医院,医生给猪毛扎了针,简单开了点药,我们便从医院走了出来。
我载着猪毛在一家商场停了下来。猪毛问:“你要买东西?”
“去给你买蜂糖。”
“买蜂糖?”
“亏你娃娃还是农村出来的哦,你就不晓得蜂子蛰了要搽蜂蜜的哦?”
“哦,买嘛,快去,痛死我了。”
中午,我们又回到了成都,变了形的猪毛耍起可怜来,电话告诉了杨冬梅他被蜂子蛰了。然后提着我钓起来的唯一一条锦鲤歪着脸说:“我被蜂子蛰了,这条鱼我得拿回去,给老子补回来。”说完便驾车离去。
正欲进电梯间上楼,后面一个声音叫住了我:“大伯。”
回头一看,是文中华,便说:“哦,中华,有什么事?”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钓到鱼了吗?”
“钓了一条锦鲤,让猪毛拿回去了。”
“哦,今天擦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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