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还算干净,便说:“不用了,不太脏。”
“哦,那好,我去工作了。”说完,文中华转身欲离去。刚走了几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你跟我上楼去一趟,到我办公室。”
“哦,好。”说完,文中华跟了过来。
带着文中华上到七楼,进入办公室,我便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文中华看我没说话,走过来,从我的办公桌上端起茶杯,走到饮水机前泡好茶,双手给我递了过来。
我伸手接过茶杯,示意文中华坐下。
文中华看上去很老实,规规矩矩地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望着我,等待着我讲出要说的话。
我想了想说:“怎么样?宾馆里的工作能适应吗?”
文中华点点头,说:“能适应。”
“哦,那就好。”
我伸手拿过办公桌上装着文物图片的影集开始在手里摆弄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做过探古?”
“什么探古?”
“就是盗墓。”
“哦,去年来宾馆之前做过一段时间,还不到一年。”
“跟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