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些上火,便说:“他现在都那样了,还打牌啊?”
“是啊,整天只知道打牌,家里什么事都不管。”文才老婆气呼呼地说。
“嫂子你也别生气,我们今天来就是劝劝他,你放心,我们一定不让他打牌了。”
“他在哪里?我找他去!”我不想等到他回来,便说。
“可能在街上哪个茶馆里吧,我带你们去。”
文才老婆带着我们来到附近的一条小街上,这里的确开了几家的茶馆,每一家都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听起来就像是进了赌窝一样。
在一家看上去还算像样的茶楼下面,我们远远地就听到了文才那嘶哑的声音,这家伙正赌在兴头上。
循声向楼上走去,打开门,远远地看见文才正和几个女地在打麻将。看来虽然他只剩一只手了,但是一只手操作起麻将来还是那么熟练。没几下混乱的麻将便被他一只手给摆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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