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径直向他走过去,文才很专注地在打牌,根本没看到我们已经走到了跟前。
几个女的我认识,都是我们生产队的几个人,打扮得都那么妖冶,浓妆艳抹的还都叼着一支烟。
四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玩牌,根本不知道后面还站着几个人。
我越来越生气,冲上前去把牌桌子一翻,桌子上的全部麻将都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个人这才吃惊地抬头望着我。
胡文才一看是我,吓了一跳,从桌子前站起身来,说:“怎么是你们?”
“你他妈的长点出息行不?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打牌不要打牌你他妈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
胡文才在我面前从来不敢反驳,只是又可怜又委屈地说:“打点小牌,打点小牌,你别发火噻!”
“打点小牌?你他妈的做什么不好非得要去打牌?”
几个妖冶的女人看我们怒气冲冲地在和胡文才讲话便知趣地走开了。
我不理会胡文才,回过头来问文才老婆:“嫂子,现在家里还过得去吧?”
“过倒能过,就是他这样成天没日地打牌,家里一点也不顾,一个家都要散了。”
“那还有钱吗?”猪毛在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