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急匆匆地过来给胡文才换了点滴,然后跟猪毛嘱咐了一些事就出去了。
我们探古三英,我,猪毛、胡文才,同甘共苦十多年了。彼此就像亲兄弟一样,猛然遇到这样的变故,自然难受已极。彼此无,但心里都很明白。
良久我向着猪毛说:“胡哥这个人心理比较脆弱,醒来只有多劝劝他,如果他醒来看到自己的手少了一只,肯定受不了。找一些他喜欢的话题来说。”
我顿一下之后接着说:“如果他寻死溺活,就给他俩耳光,这招对他见效。”
医生又来把我推进了手术室,注射麻药过后,竟然在我的小腿上缝了六十多针,我心里在骂:这该死的怪兽啊!我他妈怎么没躲过去!
直到晚上十点过胡文才才醒过来,与我预料的一样,他一醒过来就去看自己的右手,当发现只剩下一小节桩桩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任我和猪毛怎么劝也无济于事。最后,估计是累了,一头钻进铺盖,怎么唤也不愿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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