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拼命地游动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外面的阳光。外面已经夕阳西下,我们在洞中竟然已经呆了近十个小时了。
不敢做任何停留,猪毛开着我的“悍马”车,载着我和胡文才,飞快地开往宜昌的医院。
一路还算顺利,不到半小时,我们便到了宜昌市人民医院。医生马上将我们收治入院,还好,我和胡文才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
我看到当医生解开胡文才缠在手上的铜丝前,胡文才的整个右手已经肿得象个包子,乌黑发亮。很快胡文才被推去了手术室,只流下我一个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到刚才在洞内的一幕,依然有些后怕。
大约两个小时后,猪毛陪着护士用手推车推着胡文才回到病房。可能是麻醉药的作用,胡文才还没有醒,但是我看到他的右手臂只留下了不到二十公分那么长一节了,外面裹着厚厚的纱布,心中不觉一震。胡文才被截肢了!
猪毛在后面,一张圆脸上还残留着两行明显的泪痕。
将胡文才安排到床上后,猪毛来到我面前,说:“没办法了,医生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我也涌出了眼泪,叹了口气说:“咳!算了,遇都遇到了,但愿他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