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贺凛神经上蹦跶。
“我说了,我是个正常男人,对你有欲望。”贺凛直起腰又坐回了驾驶位,“其他的,你别自作多情。”
江点青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自作多情的。但我虽然男人多,也是有原则的,不要讨厌我的男人。所以贺先生,以后你还是忍忍吧。”
贺凛皱眉:“陆星燃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陆星燃喜欢我呀。”江点青似笑非笑,“他只是口是心非而已,难道贺先生你和小陆少一样?”
贺凛一噎,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别过脸去,侧脸线条冷硬:“我才和他不一样。”
江点青摊手:“这不就得了,贺先生你不喜欢我,但小陆少喜欢我,所以小陆少可以,但贺先生你不可以。”
贺凛感觉心口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说不出的憋闷。
偏偏江点青还在火上浇油:“贺先生,虽然您对我有欲望,但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偷情不可。我不喜欢讨厌我的人。”
贺凛握紧方向盘,捏得指骨暴起。
她又说:“难道贺先生今天把我带来,就是为了亲我吗?疏解你的欲望?”
贺凛咬牙切齿道:“不,我把你带来是为了‘毁尸灭迹’。”
“哦?”江点青挑了下眉,软声软调,“为什么呀?”
贺凛看向她,一字一顿道:“因为你是个祸害,百年,不,千年难遇的祸害。”
江点青反而愉悦地笑了:“是吗?那真是谢谢贺先生的夸奖呢。”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贺凛先移开目光,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也不喜欢强求,我对你有欲望不假,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所以,贺先生要去找别的女人吗?”江点青笑吟吟地问。
贺凛目光划过她身上的男士风衣,恶劣地冷笑:“我又不是你,离了这事就不行了。还有,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点青说:“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原本要和贺先生偷情呀,只不过贺先生态度太糟糕,我不愿意委屈自己。可如果贺先生和别的女人……”
她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之间永无可能。”
贺凛从没想过别的女人。
虽然对江点青充满野兽一样的想法,但又不是真野兽,看见个女人就会发情。
他说那一句,纯粹是为了报复她的上一句——偷情不是非他不可。
但当他听到这句话,还是感觉一阵荒谬到发笑:
“江点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你那么多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江点青抬手拢了拢衣领,坦然道:“不可以吗?我就是这么双标的女人。”
贺凛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漂亮脸蛋,心说,她不是双标,只是欠收拾。
他很想不管不顾在这里就把她给办了,让她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让她不敢再嚣张。
但当他看见她身上那套男人的衣服,联想到她昨晚在别的男人床上,浑身的火就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他绝对不可能像裴珩和沈朝辞一样那么卑微,放下自尊对她摇尾乞怜的!
绝对不可能!
贺凛十分硬气地想。
殊不知,很快,他就硬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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