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一个人,在自己都很缺少的时候,还愿意把他仅有的一点好东西,分给你。
“那种被在意、被讨好的感觉,是姜珺从未给过我的。”
沈如玉听着,还是不知该说什么。
谢安宁的婚姻,早已是一潭死水,而那个书生,像是谢安宁抓住的一根芦苇。
谢安宁想了想
“我父亲应该会同意我和离。”
“但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绝不会同意我嫁给一个穷书生。”
因为门第观念,根深蒂固。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激动起来:“可廖文渊他根本不在乎我嫁没嫁过人!他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我也不在乎他穷不穷!我谢安宁难道还养不起一个男人吗?”
“我们互相都不在意这些,凭什么别人就不能同意?”
沈如玉更不好评价了。
她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那个书生他有没有青梅竹马?或者其她相好的女子?”
她担心谢安宁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从一个火炕跳进另一个火坑。
谢安宁摇头,斩钉截铁:“没有!通通没有!我问过他,也让人查过,干净得很!家里就一个寡母,在老家,也没什么来往的表妹邻居。”
她对此很满意
“他眼里就只有我。”
沈如玉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至少已经排除了一种狗血的可能。
她勉强道:“这么听起来的话,应该。。。。。。还行?”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得到沈如玉含糊的认可,谢安宁更有信心了。
“我想好了。”
“等他今年秋闱,不,就算明年、后年,只要他考试上榜,不管名次是倒数还是什么,只要能中,哪怕是个同进士出身,就能当个小官!”
“到那时候,他有了官身,哪怕再小,也算是入了仕途。”
“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他捐个小官!总能有办法的!”
沈如玉:“。。。。。。?”
买官?
“那。。。。。。确定也行。”
毕竟是钞能力。
沈如玉觉得需要问问关于谢宛茹的事情。
毕竟那是谢安宁的远房表妹。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表妹。。。。。。”
“打住!”
谢安宁打断了她
“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了姜珺,问了书生,问东问西。”
“现在,轮到我了。”
沈如玉想想自己确实问了她不少问题。
便道:“哦,那你问吧。”
谢安宁凑近了些,劈头就问:“哎,我说靖王殿下他。。。。。。”
“那方面行不行啊?”
沈如玉:“。。。。。。?!!”
这、这、这是能说的吗?!
这谢安宁疯了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还是在野外!在逃命!
“你、你胡说什么呢!”
谢安宁直接控诉:“我怎么胡说了?”
“我都跟你说了书生的事情,连怎么相处,以后怎么打算都告诉你了!”
她振振有词
“你还跟我藏着掖着?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她这话,有那么点歪理。
她都把“奸情”和未来规划都分享了。
作为交换,透露点夫妻秘辛怎么了?
沈如玉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们俩,一个王妃,一个将军夫人,在这荒山野岭。
居然在讨论这种话题?!
她感觉谢安宁正紧紧盯着她,也可能是错觉。
沈如玉现在想挖个地缝,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
早知道谢安宁会问这个,她宁愿继续听她那不靠谱的“买官养夫”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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