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什么身份?
兄弟?还是。。。。。。其他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他就这样正大光明,毫不避讳吗?
很快,萧衍就牵着沈如玉的手过来了。
靖王亲自到场,那几人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
卫琳琅和沈昭盈母女俩瞅准时机,快步过来。
卫琳琅抢先开口:“王爷王妃,你们可算来了!这些人竟然在背后如此编排王妃!昭盈还跟他们据理力争呢!”
沈昭盈也连忙附和:“就是!母亲说得对!我们才不相信妹妹是那样的人!”
“什么不祥、克亲、遭遇不测。。。。。。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妹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她们嘴上说着维护的话,却又把那些刺耳的词汇,重复了一遍。
目的就是要让萧衍亲耳听到。
而萧衍是什么人,能被糊弄吗?
裴时安更是服务皇族的顶尖商人,能被糊弄吗?
他本就因为有人诋毁妹妹而怒火中烧。
现在,见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所谓“亲人”,不仅不真心维护,反而还在暗中捅刀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哦?妹妹?”
他嗤笑一声
“我倒要问问,你们算哪门子的人?也在这里以王妃亲眷自居,还这般说话?”
“我倒要问问,你们算哪门子的人?也在这里以王妃亲眷自居,还这般说话?”
卫琳琅不认识裴时安,但被他的气势吓一跳。
她强撑着笑,抬出身份:“这位公子何出此?妾身乃是沈府主母,昭盈是她的嫡出姐姐,我们为她辩解,有何不对?”
她再次提醒众人沈如玉的庶出身份。
但这话更是精准地踩在了裴时安的雷区上!
好家伙!
哪里来的穷酸破落户,敢在这里充大头蒜?
还敢拿庶出嫡出来压他妹妹?!
他恨不得大声宣告:什么主母?什么姐姐?通通都不是!
他裴时安才是她如假包换、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你们给她提鞋都不配!
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说。
他依旧站在靖王府的立场:“沈夫人怕是忘了,王妃既已嫁入靖王府,便是靖王府的人!”
“她的尊荣,还轮不到不相干的外人来评判
!
尤其是借着关心的名头,行搬弄是非的人!”
他转向周围其他宾客:“诸位,今日是靖王府为庆祝王妃平安归来设宴,若有真心祝福者,王府欢迎!”
“若有心怀叵测、蓄意滋事者,就别怪王府不讲情面了!”
这下人群都安静下来了。
众人心思各异,不少人在心中暗自思索:这裴时安,只知他与靖王殿下有些交情,没想到竟如此深厚!
如此愤愤不平为王妃出头,这份情谊,当真不一般!
寂静中,稍大点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大声:“。。。。。。要我说!这花轿既然抬错了,就该。。。。。。就该换回来!各归各位,才是正理!”
说话的正是苏尚书!
他显然喝多了。
再加上女儿苏清月被匆匆送走,他借着酒劲,拉着旁边一位官员抱怨。
那官员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可苏尚书浑然不觉,还在自顾自地嚷嚷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当王妃。。。。。。我的清月就得、就得去那江南之地。。。。。。”
这话在寂静的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苏尚书身上。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转向萧衍和沈如玉的方向。
谁都知道是花轿抬错了,才让沈如玉捡了便宜嫁入靖王府。
可都没有人敢当面说,只能在私下议论。
更何况,连靖王府都承认了沈如玉,那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议论?
这苏尚书,竟然在这庆祝王妃平安归来的宴席上当众说出来。
简直是在靖王府的脸上抽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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