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简直要被气笑了!
好家伙!
前面是阴沟里的老鼠散播谣。
现在倒好,还有个不怕死的。
敢正大光明地跳出来,觉得他妹妹不配当这个靖王妃?!
他妹妹,他裴家失而复得的明珠。
皇家商队的嫡系千金,容貌品行哪一点配不上?
这靖王妃的位置,他妹妹坐得理所应当!
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苏尚书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苏烈!”
“我记得你!以前没少往我商队里塞条子,想让你那些不成器的侄子混个前程!”
“怎么?如今是觉得翅膀硬了,还是酒喝多了蒙了心,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质疑起王妃来了?!”
苏烈酒意醒了一大半!
认出这是连他都要小心巴结的皇商裴家少爷,再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完了!全完了!
他不仅得罪了靖王府,还把裴家少爷也给往死里得罪了!
裴时安恨不得直接吼出来:我妹妹不仅能当靖王妃,就算她想当个贵妃,那也是使得的!轮得到他这个老匹夫在这里说三道四?!
但他死死忍住了,紧扣着靖王府这面大旗:“我告诉你苏烈!上天为何安排这场错嫁?那都是有原因的!”
“是天意要让真正的明珠归位,让王爷觅得良配!”
“这是天作之合,岂容你在此置喙?!再敢胡乱语,诋毁王妃,休怪我不客气!”
他松开手,苏烈差点瘫坐在地。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这辈子,恐怕是到头了。
直到裴时安“显摆”完,萧衍才牵着沈如玉缓缓过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花轿,确实是抬错了。”
他坦然承认了这个事实,“此乃天意使然。”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但本王此生最对之事,便是将错就错。”
这句话,如同最坚定的誓,击碎所有流。
说完,他直起身,对身后的路辰淡淡吩咐:“苏尚书思女心切,以致酒后失仪。既如此,便送他去江南,与苏小姐团聚吧,也好全了他一片爱女之心。”
“是!”
路辰领命,将苏尚书请了下去。
一时间,再无人敢交头接耳。
这时,刚扶萧庭回去休息的周云裳回到了宴会厅。
她一进来就察觉到气氛异常。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又招呼起来:“诸位这是怎么了?可是节目不够精彩?来来来,都举杯!”
“今日是如玉平安归来的大喜之日,愿往后府中安宁,诸事顺遂!”
“今日是如玉平安归来的大喜之日,愿往后府中安宁,诸事顺遂!”
在她的招呼下,气氛才渐渐流动起来。
卫琳琅和沈昭盈早已被吓傻了,哪里还敢再出声?
人家王爷态度已经明确,她们若再凑上去关心。
只怕下一个被“送走”的就是她们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缩回座位,不敢再有小动作。
楚瑶倒是看得心情舒畅。
她拉着萧知意坐下:“啧,看不出来啊,这裴时安怼起人来战斗力跟我有得一拼!”
“就是风格不一样,我属于直白难听型,他属于。。。。。。嗯,文雅但难堪型!”
她本以为萧知意会跟她一起吐槽。
一看才发现萧知意丝毫没有笑意。
“知意?你怎么了?”
楚瑶担心地问。
萧知意勉强扯出一个笑:“瑶瑶,我。。。。。。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
她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地哭出来。
“你不舒服?那我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