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烛火摇曳,充满暧昧气息。
沈如玉缩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小脸,根本不敢去看身旁的萧衍。
天啊。。。。。。怎么就。。。。。。就这样了。。。。。。
虽然吧,两人已是名正顺的夫妻,可相识时间短。
尽管从穿越过来第一天,她就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抱紧金大腿”的主意,嘴上也没少嚷嚷着要“拿下王爷”、“培养感情”。
但那更多是带着点戏谑和战略目标的口嗨啊!
她这人就是典型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为零啊!
她以为自己能从容应对,可真当事情发生了,跨越了那层界限,她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纸上谈兵。
那种肌肤相亲,那种毫无保留,完全超出了她二十年母胎单身的认知范畴。
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这算是。。。。。。闪婚加闪。。。。。。?
虽然合法,但心理建设还没完全跟上啊!
她平时那些大胆的语和主动的靠近,在此刻都化作了心虚和不好意思。
原来,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在感情上保守的现代灵魂,所谓的开放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而已。
“如玉。”
萧衍侧身看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他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
沈如玉又缩了缩:“没、没有,我很好。。。。。。。”
这话一出口,她更是害羞,这回答岂不是更显暧昧?
萧衍看得出她的窘迫,了然的露出一抹笑。
温声道:“无事便好。”
他提高声音,对着门外吩咐道:“备水。”
候着的含翠、春桃等四人,早已准备妥当。
麻利地将备好的热水等物抬进净房,又低着头迅速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多看一眼。
听着丫鬟们远去的脚步声,沈如玉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叫水?!
这么直接的吗?!
这不就等于明晃晃地告诉外面所有人,刚才屋内。。。。。。那个什么了吗?!
天啊!含翠和春桃她们肯定都知道了!
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她们!
啊啊啊!太尴尬了!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脚趾都尴尬得蜷缩起来。
萧衍见她整个人在被子里团成一团,心下又是怜爱又是好笑。
他俯身,连人带被的揽住。
“莫要多想。她们是伺候你的贴身之人,早晚须知事。在王府,无人敢妄议主子。”
他顿了顿,语气更缓:“若是身子不适,便再歇会儿。”
“本王伺候你净身,可好?”
沈如玉:“!!!”
帮、帮她沐浴?!
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
“不、不用!谢谢王爷!我、我自己可以!我从小就自己洗澡了!真的!不用麻烦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攥住被角,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让他帮忙洗澡?
那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
只剩下现代人强烈的个人边界意识在疯狂呐喊。
然而萧衍连人带被打横抱起,走向净房。
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沈如玉在温热的水中,感觉好舒服。
但依旧不敢直视身旁的萧衍,只盯着水面晃动的花瓣。
萧衍看出她的不自在。
只靠在池壁另一侧,寻了个话题。
“今夜之事,你怎么看?”
他并不是真的需要她来分析。
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下来。
果然,她抬起眼睛,语气笃定:“肯定是谢安宁搞的鬼!”
“她一向与我不对付,前几天因为母亲的事情,我气不过,还动手打了她巴掌。”
萧衍不用多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