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手一抹法杖蓝宝石,蓝白色雷电立刻在掌心噼啪炸响,照亮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
‘父亲曾说,面对邪恶需先声夺人。’希尔弗斯稳住呼吸,尽管对方的气势如山岳压来,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狂妄!”
冰霜巨蛛怒喝着将黄金法杖猛挥过头顶。杖头红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一道赤电如毒蛇窜出,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啸。希尔弗斯旋身侧翻,传说之杖在雪地上划出半道弧线,掌心雷电如银蛇射出。两束电光在半空剧烈相撞,霹雳声震得大殿簌簌落雪,广场上一座冰雕应声炸裂,碎冰混着碎石飞溅如箭。
希尔弗斯借着爆炸的掩护迅速后撤,后背撞上一座冰雕的基座。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转头正对上冰雕圆睁的双眼。‘他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不,他是在提醒我必须全力以赴。’
冰霜巨蛛被震得脚下一滑,庞大身躯从殿顶轰然坠落,八条蛛腿砸在冰面,激起丈高雪浪。近距离看去更显狰狞
——
蛛腿黑毛根根如钢针,花斑肚腹上的纹路扭曲如诅咒符咒,湛蓝色盔甲虽布满划痕,却仍泛着拒人千里的寒光。它的目光扫过那些冰雕,仿佛在向希尔弗斯示威。
“以雷神之名!”
希尔弗斯踏雪疾冲,法杖直指巨蛛面门。三道雷电如锁链缠向目标,却在触及盔甲时被尽数弹开,只留下几片焦黑的蛛毛。少年法师心中一沉:那盔甲……
“昆顿大人亲赐的金刚之躯,区区雷电能耐我何?”
冰霜巨蛛狂笑震得积雪翻涌,突然挥出蛛腿横扫。希尔弗斯脚尖点地后跃三丈,刚才立足之处已被蛛腿砸出半尺深的冰坑,旁边一座冰雕的头颅也应声滚落,在雪地上摔得粉碎。
看着滚落的冰雕头颅,希尔弗斯心头一沉。‘雷电无效……
难道真的要重蹈他们的覆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所有学过的法术,‘一定有弱点,任何被魔力改造的躯体都不可能完美无缺。’
“以风神赫尔之名!”
他旋身将法杖画圆,三道龙卷风如青色巨蟒腾起,卷着冰棱碎石扑向对手。但巨蛛只是抖了抖长毛,狂风便如撞在山岩上般溃散。大自然的元素之力,竟对这怪物全然无效!希尔弗斯脸色骤沉,握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父亲曾用风系法术掀翻过恶魔的攻城塔,为何对它无效?’希尔弗斯突然意识到,这怪物的盔甲或许能吸收元素力量。他瞥向巨蛛未被盔甲覆盖的蛛腿关节,那里的黑毛下隐约露出淡粉色的皮肉。‘那里!’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看好了小子!这才是真正的冰魔法!”
冰霜巨蛛咆哮着将黄金法杖顿向地面。红宝石光芒大盛之际,一道寒冰瀑布从杖头倾泻而出,恍若银河倒悬。希尔弗斯急忙后跃,却见冰瀑如活物般弯折追袭,瞬间将他裹入其中。
“糟了!”
坚冰从脚踝迅速蔓延至头顶,希尔弗斯眨眼间化作冰雕,与广场上的其他冰雕别无二致。他拼尽残余法力催动火焰,传说之杖顶端泛起微弱红光,却只能在冰面灼出层薄雾。‘难道就这样结束了?’绝望如冰水般浇遍全身,但当他看到胸前衣襟上绣着的家族徽记时,又咬紧了牙关,‘不!帕尔西德的后裔从不会轻易认输!’
“刚才的海口呢?怎么不说话了?”
冰霜巨蛛绕着冰雕踱步,蛛腿踏雪发出咔擦脆响,“很快你就会变成我收藏的第二十九座冰雕,和你的前辈们作伴了。”
它伸出蛛腿,轻轻触碰着冰雕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希尔弗斯在冰中闭目,意识却如烈火燃烧:‘我是帕尔西德的儿子,怎能死在这里!我绝不能成为这些冰雕中的一员!’他感到体内有股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那是他从小就被警告要远离的黑暗魔力,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希望。‘为了胜利,哪怕与深渊同行片刻又何妨?’
突然,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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