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点多了去了。”苏寂伸手
“便宜、安静,还有这免费的野果。最重要的是,没人催我修炼,让我能安安心心地当个废人。”苏寂随手扯过一片树荫,整个人往石墩上一瘫,抓起一颗青涩的野果咔嚓咬了一口,“知足常乐,这才是硬道理。”
“知足常乐?我看你是心大。”楚清漪盘腿坐在他身旁,接过他递来的果子,随着午后的蝉鸣渐起,这两人便如同两尊石雕般毫无防备地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然而,这份惬意并未持续太久。
“嗡——”
空气骤然紧绷,殷赤单枪匹马,如同一只嗜血的恶狼破空而来,带起一阵腥风。
“废物苏寂!今日便叫你尝尝死亡的滋味!”殷赤落地生根,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枪尖直指苏寂咽喉,招招狠辣直接,完全不顾近身搏杀的礼仪,透着一股粗鄙的杀戮欲。
苏寂正欲吐槽这大热天跑来杀人太不讲究,眉头却是一跳。他只觉眼前人动作僵硬滑稽,且那狂妄的噪音简直在心烦意乱时投下了一块巨石。原本惬意的咸鱼心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了清净的烦躁。
“啧。”
苏寂轻咦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残缺凌波微步大显神威,他整个人如同一尾灵巧的游鱼,在密林间的树叶与岩石间穿梭游走,毫发无伤地避开了殷赤那大开大合的蛮力攻击。他目光扫过四周,随手折断路旁一根枯枝,指尖轻弹。
那枯枝在空中交织成网,看似漫天兵刃,实则并未伤人,反倒是在殷赤眼皮子底下像柳絮般飘忽不定,只戏耍不杀人。
“好机会!”
楚清漪娇叱一声,广袖轻扬,流云袖法瞬间铺开,如同漫天云雾将殷赤退路尽数封锁,逼得他不得不回身硬抗。
趁着殷赤变招的空档,苏寂身形骤停,大拇指猛地弹出一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千钧之力的掌法。
这一掌避实击虚,正好印在殷赤毫无防备的心口。
“噗!”
殷赤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树根旁,再无声息。
苏寂收回手,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冷冷吐出一句:“下次记得敲门。”
随后,他嫌弃地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殷赤,转身向楚清漪招手,“走了,这煞星太吵,扰人清梦。”
楚清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好端端摆个烂都被人打扰,看来这咸鱼做得也不容易。走吧,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