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察觉她内息浮动,掌心贴住背心,缓缓送入温润真元。
明霞轻声应下,借着丹药之力护持本源,神魂中的刺痛渐渐平息,身子也随之松软。
“经脉上的伤势,就劳烦师弟了,若有不便之处,不必顾忌礼数。”
说完缓缓合上眼眸。
陆凡将明霞仙子肩头破损的衣料轻轻松开,化去黏连的血痕,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伤口倒不算深,他心无旁骛地理顺受损经络,随后敷药包扎,将滑落的裙衫重新拢好。
明霞眼睫颤动,蛾眉时而轻蹙,悄然睁开半分眼缝。
眼前的男人垂着眼睑,视线专注地停留在伤处。
袖口沾了她的血污,也顾不得清理。
替自己处理完肩头,又将滑落的锦被仔细拉回胸前。
两人挨得这般紧密,他却目不斜视,未曾显露半点轻薄之态。
明霞缓缓闭目,脸颊重新贴回他的胸膛。
原本紧绷的心弦,也在不知不觉间彻底松弛下来。
陆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中依旧专注施治,将残毒一点点引出体外。
流云轻纱外,罡风呼啸,玉床内,岁月静好。
……
与此同时,数万里之外的玄霞宗。
宗门五阶大阵早已升起,灵光笼住群峰,巡山弟子往来传讯,山门上下严阵以待。
黑神君一身紫红法袍,立在阵内高处,露出警惕之色,环视山门四周。
极远处,潜着一头金鳞蛇王。
巨蛇盘踞水底,身边还藏着毒宗特意准备的药物,正等镇宗妖皇离开大阵,半途设伏。
然而等了许久,玄霞宗始终无人出山。
约定的讯息也迟迟未至。
金鳞蛇王渐生警惕,终于卷起赤色溪水,借水雾遮掩行迹,向远处山脉撤离。
阵中,黑神君望着那片散去的毒雾,眼底闪过凶光,却仍守在原处。
主人交代了守山,沧月还在峰内潜修,为了一条毒蛇擅离宗门,反倒误了正事。
半天后。
远处天际,一道化神级遁光迅速逼近。
“是主人回来了!”
主仆契约早已传来熟悉感应,小黑顿时精神一振。
很快,便见一张浮空云床,返回玄霞宗。
陆凡扶着明霞,让其在软榻上坐得更稳些。
后者身子仍有些虚弱,半倚在陆凡怀中,借着他的体温缓解寒意。
明霞此刻已然清醒,眸中紫光黯淡,却很柔和。
“韩师弟,接下来我得将心神沉入识海,专心消磨元神上的毒力,恐怕时常昏睡,顾不上外面的事情。”
明霞抬起手掌,一枚紫玉印玺浮出袖中,缓缓落入陆凡手里。
“这是明霞峰的禁制枢印,往后进出洞府,无须通传,师姐养伤这些日子,就有劳你照应了。”
陆凡接住玉印,低头看着怀中女子,面上适时流露出一抹难色。
“疗伤自然无妨,不过贴身守在师姐寝居多有不便,不如唤几个得力的女弟子进来伺候?”
“旁人替不了你。”
明霞轻握他的衣袖,语调里褪去了往日的高贵清冷,此刻只剩轻柔。
“方才一路上,唯有你的法力渡入经脉,我才能安稳些。宗内医师绝无师弟这般医术。”
经历过那场伏杀,除了陆凡,她对旁人更难放心。
她仰起姣好的面庞,眸中带着疲倦,神色近乎央求。
“况且,如今能让师姐安心托付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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