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塔的品阶,竟和九幽寒冥果一样。
更让他心惊的是,五千年前就已经有人摸到了飞升的门槛?
可大荒邪医的传承里,却从未提过半个字。
“那他飞升成功了么?”
这是陆凡最想知晓的答案。
“若是飞升成功,你今日还能遇着我?”
白影的声音忽然变得神秘。
“不过大人虽然飞升失利,但却并未彻底陨落,反而留下了后手,有朝一日必将卷土重来。”
“飞升之局,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陆凡问道:“怎么重来?夺舍?还是转世重修?”
白影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望着陆凡。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近乎荒诞的笑意。
陆凡被看得头皮发凉,心跳不自觉加快。
不单是因为那句话,更因他此刻已经笃定,这道身影,自己绝对见过!
不过,可这怎么可能?
自古魔族掌控此塔以来,第八层无人踏足,自己更不可能认识这里的守关者。
白衣人忽然抬步。
从迷雾中缓缓走来,嘴上未停:
“五千年前,惊才绝艳的大人发掘此塔,可在闯第八层时,最终还是败给了我,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白衣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位大人在闯最后一关之前,曾在塔心留下最后一条规则,胜我者,可得塔心认可,败者,埋骨于此。”
“所以,别再去想什么退路。”
白衣人停下脚步。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赢,塔归你;输,你归塔。”
陆凡想让气氛松快一些,便故意笑了笑,扬了扬手背上的脱离印记。
“我看也未必吧?这塔还给留了第三条路。”
“呵呵。”白影轻笑,“你大可试试,看它灵不灵。”
陆凡眼珠一转,沉吟起来。
至少从气息上看,这白衣人不像渊魔侯那般以修为压人。
第八层的考验,多半另有玄机。
若自己明明能赢,却被几句话吓退,不仅丢了大奖,岂不血亏。
倒不如死战到底,真到了绝境再催动印记。
若管用,便能活命;若不管用,横竖都是死!
这家伙该不会是外强中干,故意虚张声势,激我滚蛋吧?
想让老子喊投降?门都没有!
“别在那里瞎琢磨了。”
白影冷冷道,“从你踏入第八层开始,退路已经封死。打败我,才有活路。”
话音落下,他终于走出迷雾。
刹那间,陆凡的瞳孔骤缩,连浑身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这张脸,自己见过。
“怎么会是他?”
正是蜀山照影崖仙府开启之前,曾现身崖前、留下“这一次,莫要再失败了”的那道白衣残魂!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白衣人脚步一顿,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陆凡有点懵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真正让他浑身发寒的,却并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
因为此刻的他,顶着方哮天的脸。
而十丈之外的白衣人……
长着的,竟是陆凡自己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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