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傲,上古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天骄。”
“传闻他降生那日,太白经天,赤霞千里,长江黄河之水倒卷上天……”
“此人三岁引气,五岁筑基,八岁金丹,十五岁元婴,四十岁登顶炼虚。此后他孤身出走,扬要走出一条自已的大道,做地球上第一个真仙。”
“再露面时,已在东海之滨。他单人单剑,斩扶桑天照神裔的一尊大神于海上……”
“徐家原本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族,因为他一人得道,跻身上古超级世家之列。”
一席话说完,演武场落针可闻。
木青霞抱着的手臂悄悄放了下来,脸上的轻蔑收敛了几分。
这片土地上,从前竟真有过这样的人物。
“不错,不错,想不到老先生还记得这么清楚。”
徐福抚掌,语气悠然,像在谈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托先祖的福,当年大迁徙,多少万年大族挤破了头都上不了船。我先祖一句话,徐家阖族老小却人人有票。”
“投胎,也是一种修为啊。”
他说到兴起,目光扫过木家众人,笑容里的怜悯不加掩饰。
“倒是你们,唉。一千多年前还能和我徐家平起平坐,如今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唏嘘。”
四位寿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既然阁下是徐家的人,那么来我木家究竟所为何事?这片破落地方,还有什么值得你们惦记的?”
“我都说了,随便走走而已。”
“本座从小听长辈讲遗弃之地的故事,听了上百年,现在有机会,总要在这华夏大地上四处转转,权当访古。”
徐福随口胡诌,根本没把木家人放在眼里。
“怎么,不信老夫的话?非要老夫给你们一个交代?”
几位寿祖沉默。
禁地被人踏足,只怕族中隐秘已经泄露。
搁在往日,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可眼下,他们非但不敢追究半句,还得看着对方的脸色,掂量着他每一个字背后的分量。
惹不起。
不只是木家惹不起。
这人背后站着的是上界,是徐家那尊庞然大物,真要撕破脸,恐怕整个地球都接不住。
段延庆见木家气势被压,立刻上前一步,满脸委屈地诉苦:
“徐大人,您可得为我段家做主啊!木家人欺人太甚,那女子不仅当众虐杀我段家儿郎,连老朽都险些丧命,更可恨的是,他们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打住。”
徐福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那是你们下界武者的俗事,本君此行只为考察,其他琐事与我何干?”
段延庆闻,心里顿时骂翻了天。
若不是段家在前面吸引火力,让你趁机溜进禁地,段家怎会损失如此惨重?
如今倒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妈的,上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他表面上依旧卑躬屈膝,连连点头赔笑。
“好了,话已带到。”
徐福懒得理会众人,微微一笑,“后天的朝仙宴,你们木家最好早点过来候着。若是惹得我家少主不快,本座可就不好替你们说话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
段延庆怨毒地剜了木家人一眼,紧随其后。
木家几位寿祖面容愁苦,心中担忧不已。
上界大能降临,所图不小,还不知要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而就在此时。
木青霞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谁允许你们走了?”
徐福脚步一顿住,缓缓转身,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