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见陆凡杀气腾腾地抬手。
陈清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后仰闭紧双眼,惊叫出声。
陆凡满眼戏谑:
“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
“我……我只是怕疼!”
陈清红着脸狡辩。
“放心,很快的。”
陆凡作势欲劈。
陈清伤心欲绝,泪珠立刻在眼眶内打转。
这女人明明怕得要命,嘴上非要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陆凡收回手掌,说道:
“赶紧说出偷窥我的目的,我考虑放你们娘俩一马。”
陈清心头一振,连忙软声开口:
“我真的只是好奇。”
“白天听了大人您的事迹,我就一个人跑来偷看,娘亲完全不知情。”
陆凡审视着瘫软在地的母女。
一人青涩娇艳,一个风韵犹存。
两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倒也赏心悦目。
“雪原上尽是吃人的恶狼,你们这点微末道行,还是早点打道回府吧。”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陈清喘了口气,心底却又觉得有些郁闷。
自已是安南国数一数二的美女,这男人却看都不多看一眼。
“大人留步!”
杜白忽然出声挽留。
“还有事?”
“大人今日威震边荒,只怕早已树大招风。”
杜白语气诚恳:“妾身斗胆进,您最好寻个僻静处蛰伏,待秘境开启时再现身。”
“怎么,觉得我应付不了那些魑魅魍魉?”
“不是!我知道你很强,但雪域边境太神秘了!”
“我查过桑陀城地方志,近千年来,也曾有过和你一样的天骄少年,意气风发,所向无敌。可后来却无一例外地神秘陨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白说着,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凉。
一旁的陈清也是一脸哀愁,他父亲就死在这片区域……
“你的意思是这片区域还有高手,所有我这么出头,容易被打?”
陆凡说道。
“不错!我知道你很强,但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你现在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杜白说得相当笃定。
就在这当口。
死寂的雪林深处,突兀地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啪。啪。啪。
杜白脸色惨白如纸,捂着头尖叫:“就是这个声音!”
“当年我丈夫循着这脚步追出去,就再没回来!”
陈清吓得缩进母亲怀里,惊恐地循声望去。
借着微弱的雪光。
只见远处伫立着一道模糊白影,几乎和雪地融成了一片。
白影那道冰冷的视线,正缓缓打量着众人。
“装神弄鬼,滚出来。”
陆凡单手负在身后,神色自若。
唰。
残影掀起一阵刺骨阴风,眨眼便定格在三人跟前。
来者是一名蒙着轻纱的异族女子。
一袭白衣以金线勾勒,绯红束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纵然隔着面纱,也能瞧出那张脸绝丽的轮廓。
只是她那双眼眸,却泛着诡异的血红。
浑身上下寻不见半点人味儿,反倒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深渊邪魔。
“人不人,鬼不鬼。”
陆凡微微眯眼。
从这女子身上,他确实捕捉不到人类的生气,只有一股森寒邪气。
“愚昧的下等生灵,真当这世间只有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