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爷子也来了?”
“看来这次小连子山的消息,果然是真的。”
看到来人,江别鹤脸色一变,“上官鸿蒙……”
慕容仙儿也跟着皱起眉,低声暗骂,“这个老东西怎么亲自来了?”
他们这边战力最高的花千骨不过武圣七层,真要为了灵脉起了冲突,对上武圣八层绝对吃大亏。
她压低嗓音提醒:“灵矿的消息走漏得太快,上官家作为范阳顶尖世家,横插一脚也不奇怪。咱们尽量避开锋芒,这老东西心眼极小。”
正说着,上官鸿蒙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他看着江别鹤和慕容仙儿站在一起,故作夸张地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江别鹤吗?你放着商会的大事不管,到深山老林里来,原来是跟慕容仙儿旧情复燃,跑这儿私会来了?”
“啧啧,你们俩还真是情深意重。就是可怜了慕容家那个倒插门的女婿,头顶上怕是一整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吧!”
慕容仙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拳死死攥紧。
她当然知道,上官鸿蒙这老东西一直看她不顺眼。
她不想惹事,可对方当着北地群雄的面,把这种下流脏水往她身上泼,一点余地都不留,简直欺人太甚!
“上官鸿蒙,你什么意思?”
上官鸿蒙淡淡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说。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慕容仙儿气得小脸煞白,刚要再开口,江别鹤已经拦住了她。
“算了。”
上官鸿蒙一见,更乐了,嗤笑一声。
“孬种。”
他身后的几名武者也跟着肆无忌惮地哄笑起来,污秽语不绝于耳。
慕容仙儿紧咬银牙,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陆凡靠在树上,打量着那个嚣张的老头。
上官家?
之前在京城宰了上官银虹,在蜀山杀了上官叔虹、上官金虹,那几个货色,想必就是这老头的徒子徒孙了。
紧接着,又有两支队伍汇合过来。
其中一支队伍领头的是个绿衣青年,正是谢家少主谢彪。
他本身只有武神六层,但背后跟着几个气息深沉的武圣。
谢彪一见上官鸿蒙,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套近乎:“鸿蒙爷爷,您老来得是真早啊!”
上官鸿蒙面对谢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蔼笑道:“彪儿啊,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呢?”
谢彪叹了口气,咬牙切齿道:“我三爸前几天在范阳雄家大宅被人暗算,二爸去调查也音讯全无,家里一团乱麻。等我父亲揪出那个凶手,谢家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武者交头接耳起来。
南宫凌天站在人群里,想起谢广坤那副倒霉催的德行,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谢广坤口无遮拦,平时作恶多端,这也算是遭报应了。”
他声音本来极轻,几乎微不可闻。
可谢彪身后的一名武圣四层老者,猛地转过头,一双毒蛇般的眼睛锁定了他。
“哪个杂碎敢辱我谢家的人?滚出来!”
谢家五长老谢亚龙厉声暴喝。
南宫凌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离对方足有几十米,声音压得极低,这老狗是顺风耳吗,这么远都听得见?
“这位朋友,你听错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南宫凌天硬着头皮狡辩。
谢亚龙满脸杀气地逼近两步。
“听错?老子练了三十年听声辩位,百米外苍蝇振翅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敢咒我谢家亡魂,你是找死!”
南宫凌天脸色唰地白了。
他虽然也是武圣四层,真打起来也不怕他谢亚龙。
可谢亚龙背后站着的是谢家,更要命的是,谢家现在明显跟武圣八层的上官鸿蒙穿一条裤子!
南宫凌天求助地看向江别鹤和慕容仙儿。
两人却极为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为了一个南宫凌天去得罪上官鸿蒙,这买卖傻子都不会做。
“少废话!立刻滚出来跪下,自断一臂,老子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今天让你横尸当场!”谢亚龙步步紧逼。
南宫凌天满心悲愤,只感觉世态炎凉。
昨天还称兄道弟的人,今天见他遇难,全都袖手旁观。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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