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天,来我这边。”
众人齐刷刷转头。
原来是那个白衣青年,不禁轻蔑一笑。
一个没有武道气息的毛头小子,敢掺和武圣之间的死局?
江别鹤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小子又要发什么神经。
虽然你能杀谢广坤,但在武圣八层的上官鸿蒙面前,还敢嚣张?
“陆少!”
南宫凌天眼眶一热。
危难关头,昔日的队友当缩头乌龟,反倒是这位狠人愿意拉他一把。
他抬头对陆凡抱拳道:
“陆少,你的好意我领了,但这事我南宫家不能连累你!”
陆凡一听,还挺意外,此人倒还有些骨气。
南宫傲天听得热血上涌,忍不住挡在父亲身前,大义凛然道:
“爸,我来替你断臂,陆少,这事和你无关,请你带我爸走,不用管我!”
“我不走!”南宫凌天倔强道。
“我叫你走!”南宫傲天大声道。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眼神沉重。
谢亚龙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冷笑出声:
“哟呵,你们三个废物搁这儿演《英雄本色》呢?”
他双手往腰间一叉,歪着头,很吊地看向陆凡,
“怎么?小白脸想打抱不平、硬装大佬?”
“乖乖跪下舔干净大爷的鞋底,哄得老子高兴,回头赏你个体面死法!”
场内不少人憋着笑,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怎么死。
陆凡脸上的微笑,骤然转冷,他转头看向谢亚龙。
谢亚龙冷笑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面露惊恐,感觉有一柄无形重锤砸进了识海,脑中“轰”的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原地爆炸,血肉纷飞、碎骨四溅,仙女散花一般铺满地面。
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捂鼻躲闪。
山脚下静得落针可闻,微风拂过,几十号人瞠目结舌地望向陆凡。
没有罡气爆发,没有出手动作。
谢亚龙可是武圣四层,就这么……死了?
而且死得莫名其妙,陆凡连动都没动啊!
半晌,才有人惊呼一声:“瞪眼神功?”
“武圣四层,一眼就没,这合理吗?”
“我草……他就是熊家大院瞪死江小鱼的那个少年人?”
“没想到传原来是真的!”
“这……是人吗?”
江别鹤内心狂震,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原本以为,熊家大院那晚的传闻多少有点夸张。
现在看来,还是太保守了!
这小子,是真能一眼瞪死武圣。
他心里旧恨未消,新惧又起,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慕容仙儿也是脸色发白。
她昨天还埋怨江别鹤太怂,拦着自已。
可现在看见谢亚龙这死法,只感到庆幸,慕容冲昨天能活下来,已经算命大了。
江别鹤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问向花千骨:“花婆婆,你如果跟他对上,胜算……”
花千骨直了当:“不到七成。”
江别鹤心里又是一惊。
花千骨是武圣七层,连她都不敢说稳赢。
那这陆凡,怕是能跟上官鸿蒙碰一碰了。
想到这里,江别鹤肠子都快悔青了。
昨天但凡自已多陪两句笑脸,多吃一点亏,多把他当祖宗供着,今天站在山脚上,哪还会这么被动?
西门无恨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陆凡脸上,眼神一点点炽热。
她昨晚还被这男人骂得想咬人,刚才也爱理不理。
可现在,脑子里只剩一句话:真特么帅!
陆凡昨天在酒店里骂她西门大妈时有多气人,现在站在山脚上一眼瞪死武圣四层,就有多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