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是两人挽着手进商场。
第三段最扎眼——陆凡蹲在胡媚儿面前,亲手替她换鞋。
田家几个长辈脸都黑了。
“恬不知耻!”
“胡家是不是活腻了?”
“婚期就在眼前,居然还敢让她跟别的男人出去!”
有人当场就给胡家那边打电话。
田博光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坐在椅子里,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心里火气很大。
胡媚儿跟陆凡走得近,他之前就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他最在意一点——胡媚儿绝不能失身!
太阴玉液,只在处子之身的第一次最有价值。
如果她真和陆凡上了床,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田博光眼底一点点沉了下去,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他一定会让胡家全族消失。
至于陆凡?
他在田博光眼中跟一个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
商场这边。
胡媚儿还在继续演。
她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不是甜,是被人看见。
所以尺度要有,但不能真玩过头。
否则田家真疯了,胡家未必撑得到婚礼那天。
两人接下来又逛了几家店。
胡媚儿继续作,继续贴,继续挽着陆凡不撒手。
真到了太过的地方,她反而又会收着点,真的是进退有度,游刃有余。
出了最后一家店,已经快傍晚了。
两人走到顶层露天观景台,望着楼下车流灯火。
胡媚儿松开陆凡的胳膊,轻轻吐了口气:“差不多得了吧?”
陆凡微笑道:“怎么,不想演了?”
“想啊。”胡媚儿靠在栏杆边,偏头冲他笑,“但再演下去,我怕田博光今晚就要提刀上门。”
“好吧,那就不演了。”
陆凡往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她狠狠抱进了怀里。
胡媚儿身子一僵。
还没来得及抬头,陆凡已经低下头,在她唇上疯狂索取。
胡媚儿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脸也红到了耳根。
她抬头气喘吁吁,娇嗔道:“你干什么……”
陆凡正色道:“你不是说不用演了吗?”
胡媚儿愣住了,随即笑骂一句:“这就是你演都不演了的模样?陆凡,你跟谁学坏的?”
“自从去了那家修车店看到狐狸精后,我就悟了。”
“放屁。”胡媚儿笑得花枝乱颤,手却已经抱住了陆凡的腰,低哼道,“明明是你自已闷骚。”
两人抱了片刻,都不想松手。
该有的暧昧有了,该留的画面也够了,该诉的相思也差不多了。
胡媚儿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吧,我得回去看看胡家长辈们吓死没……”
……
胡家大宅。
胡媚儿刚进门,就听见了屋里暴躁的脚步声。
胡文远一看见她,立刻冲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
胡媚儿一点都不虚,摘下包,随手丢到沙发上:“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胡文远声音都高了,“田家刚才一连打了五个电话!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胡媚儿眨了眨眼:“你怎么说的?”
胡文远一呆,脸色顿时蔫了下去,叹道:“我说……陆凡其实是你小时候玩得好的远房表弟,算是你的男闺蜜,所以你姐结婚那会儿他都来帮过忙。”
胡媚儿先是张大了嘴,接着,“噗”的一声,笑弯了腰。
“男闺蜜?远房表弟?”
她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爸,没想到你也这么会演!”
胡文远黑着脸:“那我还能怎么说?”
胡媚儿抬手擦了擦眼角:“但有些人认识陆凡,肯定不信。”
“我知道!”胡文远烦躁地一挥手,“可我只能这么说!”
他坐回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
“闺女。”
“还有四天,这四天你别再出去了,行不行?”
“我真怕哪天早上一睁眼,胡家就没了。”
胡媚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下来,父女俩都陷入了思绪中。
只有四天。
这场婚礼,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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