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药浴，静修，私教，心灵课程，情绪释放，我们这边都做。”

“普通客人来养身体，贵宾客人嘛……”

她顿了顿，眼神往陆凡身上一瞟，娇声道：

“自然是来调状态，养精神，顺便……更进一步。”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

表面是养生，细听却不太对。

陆凡还没接话，旁边走过来一个男人。

穿着体面的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张口笑道：

“先生既然是第一次来，要不要先做个基础评估？”

“我们这里的疗程很多，有些适合调气血，有些适合松筋骨，还有些……适合开开眼界。”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伸过来，像是想替陆凡整理一下衣袖，顺便碰到了手腕。

陆凡淡淡地瞪了他一眼。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陆凡收回视线，语气平平。

“离我远点。”

男人嘴角抽了抽，悻悻把手收了回去。

小曼在旁边轻咳一声，瞪了那男接待一眼。

“阿杰，别把人吓着。”

阿杰干笑道：

“我这不是看先生底子好，想替他介绍点更对路的东西嘛。”

陆凡的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几个穿着浴袍的男人从走廊尽头慢慢走了出来，脸色发青，脚步发虚，身边却都跟着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

“周先生，今晚就别泡冷泉了，刚做完课，容易伤身。”

“李总，药记得回房再吃，您今晚的火还没散干净呢。”

另一边，两个女人披着外套从楼梯口下来。

一个嘴角带笑，另一个却腿都发软，扶着栏杆才勉强站住。

她们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

陆凡心里冷哼一声，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疗养院。

小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着解释：

“先生别介意，来这边的客人，压力都很大。”

“有钱，有势，有本事，反而更容易累。”

“我们静海做的，就是帮大家释放。”

陆凡淡淡道：“听着倒挺专业。”

阿杰又凑了回来，这次老实多了，站得远了点，“先生第一次来，不懂也正常。”

“不过您既然拿的是黑金卡，走的就不是普通流程了。”

“什么意思？”

阿杰正要说话，小曼已经接过了话头。

“普通客人在一层、二层做基础项目，再往里，是会员区。”

“像您这种黑金贵宾……”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是可以直接进入深层课程的。”

陆凡随手将卡揣回兜里，“谁带我进去？”

小曼笑道：“我带您。”

她转身从前台后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

陆凡便跟着她往里走。

阿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还带着点遗憾和不甘。

“这脸，这身板……真是少见。”

旁边一个年轻女服务员压低声轻笑：

“少打主意，能拿黑金卡的人，不是你碰得起的。”

走廊很长，灯光也更柔，墙边摆有香炉，熏着药香。

偶尔有门打开，里头传来低低的笑声。

忽然有门打开，一个脸色发白的男人被扶了出来，腿还打着颤，嘴上却低声问：“明晚……还能约吗？”

扶他的女人笑着把他往外送，“您先把今晚消化了再说。”

陆凡听得皱了皱眉。

小曼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先生还不习惯？第一次来都这样。”

陆凡问：“黑金卡是谁都能拿到的？”

小曼恭敬道：“当然不是。”

“先生这张卡，就连我们这边底下做事的人，也没见过几次。”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看了陆凡一眼，试探道：

“方便问一句么？是哪位朋友介绍您来的？”

陆凡随口道：“田少。”

这两个字一出口，小曼神色立刻变得更加敬畏。

“原来是田少的客人，您早说呀。”

“现在说也不晚。”

“不晚，不晚。”

小曼赶紧赔笑。

陆凡心里已经有了数。

胡文远几年前见过的大人物，也许就是在这里。

小曼一路把他带到一扇暗门前，先在旁边刷了一下卡，又输入一串密码。

“先生，外面那些只是基础项目。”

“真正的课程，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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