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深深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自已强行扭转了命运,此刻却为了他的安危甘愿献出一切的女人。
心里以为她生性放荡的错觉瞬间消逝。
转而涌现出一阵怜惜,以及……最原始的燥热。
一门之隔。
客厅里,还有十一双眼睛正在等待。
卧室内,却是一个惊艳的女杀手,不顾一切的献身。
强烈的禁忌感,如同烈火烹油,让陆凡再也按捺不住。
他无法让忠诚的属下寒心,猛地一把将映月拦腰抱起。
轻轻地放在那张破旧的木床上,然后直起身子望着那绝美的脸庞。
这一幕,像极了几天前的深夜里,他望着白芷时的画面。
不同的是,这一次陆凡终于能放心大胆地贴了上去。
映月的脸红得发烫,喉间发出一声失控的轻吟。
她虽是自愿的,但强烈的男子气息本能地让她想要挣扎,陆凡却不肯再给她这个机会。
映月眉眼低垂,睫毛颠动,死命咬着下唇。
清冷褪去,面如秋水。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角却滴落了一滴泪水。
“你不愿意?”
陆凡喘息道。
“不……不是,我……我害怕……”
映月凄楚的神情让陆凡脑子里一阵轰鸣。
卧室里再无其他声音。
没有任何语的挑逗,只有微微仰起的雪白脖颈,和压抑的细碎喘息。
衣衫尽褪。
防线失守。
痛楚过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欢愉。
映月的指甲深深抠进陆凡的后背。
那双因为杀戮而常年冰冷的眼眸,渐渐燃起了最疯狂的火焰。
这是绝对致命的反差。
她比任何女人都要主动,疯狂地索取着阳刚气息。
“主人……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做女人……是这种滋味……”
映月死死咬着红唇,极力压抑着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她紧紧搂着陆凡的脖子,因为兴奋,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栗。
“主人……你比白芷还厉害……”
在这极度迷乱的时刻,映月忍不住呓语,说出了自已的秘密:
“……我和白芷也曾在暗室里……互相取乐,但现在我才知道……那些……全都是假的……”
她仰起头,看起来像是在哭,嘴角却挂着妩媚的笑。
“我和她在一起十年……竟比不过与你一次快活……我终于成了真正的女人……”
……
门外。
客厅里极其安静。
除了呜咽的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众女不知道映月要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她和陆凡进去了很久,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马小丽已忍不住站起身,走过去,就要去敲门。
幸好黄娟、姜柔制止了她。
当前危机重重,那主仆俩,肯定是在推演局势,商议着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种时候,谁也不该去打扰。
坐在黄铜小炉上晃悠着脚丫的阿九却停下了动作。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像只敏捷的小猫,飘到卧室门前。
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屋内的女人们心中满是好奇,只差问她听见了什么。
马小丽有样学样,也将耳朵贴了上去。
过了很久也没到任何声音。
她侧头望向身旁的阿九。
阿九的小脸上,表情却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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