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古老的名字。
“这种植物极为罕见,对武者、修炼者,好处都不小。”
胡海愣住。
九幽寒冥草,他是记住了。
武者,他自然知道。
可是……修炼者?
那是什么?
胡海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自已能听的吗?
他隐隐感觉到,自已好像触碰到了一个恐怖的未知世界。
周幽瞪了他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胡海立刻闭嘴。
心中忖道:“我就问了下名字,这不是师祖自已告诉我的么?”
车子驶入胡同,停在一栋楼层下。
老旧的自建房,楼梯狭窄昏暗。
陆凡提着箱子,带着两个世俗界的医学泰斗,走上五楼。
刚把玻璃箱放在茶几上。
门外的楼道里,立刻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陆凡耳力极好。
快步走出房门,随手将门掩上大半。
昏暗的楼道里,白芷牵着丫丫的手,正从楼上走来。
白芷的头发微微湿润。
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看着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洗去了满身风尘。
“陆老师。”
丫丫仰起脸,乖巧地叫人。
“陆先生,您有客人?”
白芷好奇地探了探头。
陆凡点点头:“白姐,要不进来坐坐?”
他推开门,将母女俩迎进客厅。
丫丫抓着白芷的衣角,露出半个脑袋。
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老头。
小脸上满是好奇。
周幽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他虽然八十好几了,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艳绝伦。
哪怕是不施粉黛,这女人的容貌也足以倾国倾城!
再看看丫丫。
古灵精怪,大概十岁出头。
周幽的大脑开始宕机。
师父看起来顶多二十岁出头。
孩子却已经十岁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索性作罢。
再看了一眼屋内格局。
墙皮脱落,空间逼仄,家具也很陈旧。
让师父住在这种地方,简直是做徒弟的失职。
周幽咳嗽一声,走到陆凡面前,自责道:
“师父,您跟师母、师妹,住在这栋屋子里,实在太委屈了。”
陆凡:???
白芷也愣住,脸庞忽然变得绯红。
周幽浑然不觉,看向窗外接道:
“这片胡同马上就要拆迁,环境又乱。徒儿名下刚好有一套闲置的独栋别墅,带花园,要不您一家子明天就搬过去?”
陆凡听笑了,转头看向白芷。
白芷脸庞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低下头,刚要出口解释,陆凡却抢先一步。
“不必了,这里清静,挺好的。”
他看了眼周幽,对这徒儿的心意略感欣慰。
“还有,你误会了,她们不是我的……”
妻女两字还没说出口。
丫丫突然挣脱了白芷的手。
跑过去,一把抱住陆凡的大腿。
仰头叫道:“爸爸!”
声音清脆响亮。
在狭小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陆凡一愣,笑着摇头,蹲下身捏了丫丫的小脸蛋一把。
白芷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羞愤地瞪着丫丫,却没有上前阻止。
周幽和胡海僵在原地。
两个老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师父二十出头。
女孩十岁。
所以,绝不是亲生的!
再看看那位娇滴滴、羞涩难当的女人。
两个老头彻底恍然大悟。
师父也许是这里的租客。
接着趁机拿下了美貌房东。
甚至连人家的闺女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软饭硬吃,财色兼收。
白捡一个漂亮老婆和乖巧闺女。
难怪师父看不上徒弟送的大别墅。
原来是舍不得这温柔乡。
高,实在是高,难怪他能当自已的师父。
真是我辈楷模啊。
周幽心中无比钦佩,转身走到窗边故意感叹道:
“今天这风,甚是喧嚣啊。”
胡海连连点头,背着手盯着墙皮。“是啊,这墙,真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