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城国际机场。
一列黑色的奔驰车队停在vip通道口,双闪灯狂闪,气势逼人。
十几位江城本地的企业老总,手里捧着鲜花,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在寒风中翘首以盼。
张家可是京城的顶级豪门,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吃三年。
通道门开了。
一个穿着松垮花衬衫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脸颊消瘦,颧骨微凸,嘴角刻意歪着,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冷笑。
黑色长风衣随意披在肩上,两手插在裤兜里,走路带着一股嚣张劲。
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人群时,像刀锋刮过,漫不经心,却让人下意识的低头。
张天雄。
道上人称“乌鸦”。
“张总!欢迎莅临江城!”
“张少,我是大通贸易的……”
一群老总蜂拥而上,鲜花差点怼到张天雄脸上。
张天雄停下脚步。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白多、眼黑少的凶眼。
“吵死了。”
他歪了歪头,掏了掏耳朵,“江城的狗,叫声都这么大吗?”
全场死寂。
举着鲜花的手僵在半空。
没人敢接话,也没人敢生气。
张天雄嗤笑一声,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径直走向路边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拉开。
他一屁股坐进去,把两条腿大咧咧地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副驾驶坐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
骆驼。
张天雄的心腹,也是张家这一代的“白纸扇”。
“老大的排面真不小。”
骆驼合上电脑,回头笑道。
“一帮废物,看着心烦。”
张天雄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瓶吹了一口。
“怎么样?京城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骆驼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黄家快炸了。”
“视频一发出去,黄老爷子气得住了院。张家几个叔伯辈的老顽固也挂不住脸,正急得团团转。”
“现在两边都觉得这门亲事是耻辱,联姻的事,算是黄了。”
“干得不错。”
张天雄的笑声震得车顶嗡嗡响。
“那帮老东西,整天想着联姻、联姻,想把老子当种马?”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红色的酒液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我要借黄娟给我戴绿帽为由,毁掉她,让张黄两家不能不能联姻,还要结仇。”
“届时我再慢慢出手,把黄家的产业一口口吃掉,胡、武两家不成气候的玩意儿,收拾起来更轻松。”
“老大高明!不过……”
骆驼话锋一转,语气有些迟疑。
“有个小问题。”
“说。”
“黄娟不见了。”
骆驼盯着电脑屏幕有些犯愁,“之前我们是通过一座别墅里的天眼设备锁定的她,但第二天她就离开了别墅。”
“根据街道上的摄像头提供资料,ai实时追踪显示,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锦绣街道,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