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刚走出写字楼，手机就震动起来。

电话一接通，姜柔就急匆匆道：

“陆凡……出大事了！那天晚上在你朋友别墅里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了！”

“我知道，我刚看过。”

陆凡语气相当平静。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这么镇定。

“你……你都看过了？那你怎么还……黄娟她们现在都快急疯了！”

“别慌，姜姐。你现在和她们在一起？”

“嗯！在锦绣江南，小丽的公寓！”

“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陆凡上车发动。

……

锦绣江南，5栋808。

房间里烟雾缭绕。

秦倩平时最讨厌烟味，此刻却手里夹着根女士香烟，眉头紧锁。

马小丽神情焦躁地坐在地毯上，恨得牙痒痒。

最可怜的是黄娟。

她脸色惨白，坐在沙发上，身子忍不住发抖。

那个视频对她的打击是最大的。

听到门响，几个女人齐齐抬头。

陆凡推门进来，目光在屋里一扫，微笑道：

“姐姐们先别慌，弟弟在后面顶着。我们先理一理这件事的脉络。”

马小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憋了一肚子火，猛地站起来。

“臭弟弟！是不是你干的？那晚就你拍了视频，你说过删了的！”

“小丽！”

姜柔赶紧拉她。

陆凡也不恼，直接走过去，把手机解锁，扔在茶几上。

“你找人恢复数据试试，看我删没删。”

“而且，丽姐你这脑子……你看过那视频的拍摄角度吗？”

秦倩闻吐出一口烟，点头道：

“不错，视频是俯拍的全屋视角，和陆凡手机里的角度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是他。”

马小丽一愣：“那……那是谁？”

黄娟虚弱地抬起头：“难道是弟弟那个朋友，宋雅茹？”

“不可能。”

陆凡摇头，“宋雅茹是什么人我清楚，她如果因为某些原因想这么做，也一定会告诉我的。”

“那会不会是李浩？他一直跟你有矛盾啊。”

姜柔皱眉道。

“李浩没那个脑子。”

陆凡走到窗边，语气笃定。

“能在那种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装下设备，还能把数据干干净净传出去，这需要极高的权限和手段，不是普通人玩得转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黄娟身上。

“而且，这视频里这么多人，偷拍的镜头却大多跟随着娟姐你。”

黄娟身子一僵。

陆凡看着她，一字一句：“娟姐，这事，九成九是冲你来的。”

听他这么说，黄娟大吃一惊，屋里几个女人也同时变了脸色。

陆凡想了想，立刻拨通了宋雅茹的电话。

“喂？小冤家？想姐姐了？”

“宋姐，问你个事。”

陆凡没工夫打情骂俏，“你卧室那套智能安防，是什么牌子？”

“天眼科技啊，国内最高端的产品。怎么了？”

听到“天眼”两个字，旁边的秦倩脸色一变。

陆凡挂了电话看向她。

“天眼是京城张家的产业。”

秦倩声音发沉，“高端智能家居的芯片和云服务，大半个市场都被他们垄断了。”

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