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凡要去带香港队？那国家队呢？”

“我靠！我说怎么开出那么好的条件，原来是想挖我们的人！”

“理解林凡，商业足球嘛。但感情上接受不了……”

“香港队也是中国的一部分！支持林指导出去锻炼，积累经验！”

“放屁！他现在带俱乐部好好的，去接那个烂摊子？明显是被人用钱和资源砸晕了！”

“完了完了，李伟他们以后是不是要代表香港比赛了？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舆论两极分化，有理解的，有愤怒的，有担忧的，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就在这纷纷扰扰，林凡的手机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在国内足球圈里，为数不多的真正朋友之一。

现任中国足协技术委员会成员，陈亮。

也是前任的龙国青年队主教练。

之前向他征召李伟、张浩、高宁三人出战亚洲青年赛，最终拿到了第二名。

两人这两年间一直保持着联系，林凡还挺喜欢这个性格直率的陈指导。

林凡揉了揉眉心，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陈亮焦急万分，几乎破了音的声音：

“我的林大教练！林大老板！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你跟香港那边接触的消息，现在国内都炸翻天了！足协这边几个领导看到新闻，血压都飙升到二百了！”

陈亮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机关枪一样。

“他们怕啊！怕你真的被香港抢过去！更怕你手底下那些宝贝球员……你懂我意思吧？”

“后天上午，要开一个决定性的闭门会议！主题就是讨论国家队新帅和未来规划！”

“我必须在那之前见到你，拿到你的准信儿！”

他喘了口气，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求。

“电话里根本说不清楚，也信不过！你告诉我你在哪，我立刻飞过来！当面聊！”

林凡听着电话那头老朋友连珠炮似的追问，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普通的舆论风波。

他略一沉吟，报出了自己在香港的酒店。

“等我！”陈亮只扔下这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夜晚，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将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林凡的门铃急促地响起。

他微微蹙眉，这个时间……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着实一愣。

风尘仆仆，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带歪斜，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急，正是陈亮。

他脚边还放着一个轻便的旅行袋，显然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你倒是真快。”林凡侧身让他进来。

“能不快吗？”陈亮把旅行袋往墙角一踢，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接过林凡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喘着气说：

“我挂了电话就直奔机场，最近一班飞机，一路都在想怎么说服你。”

林凡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能想象到他这一路的奔波和内心的焦灼。

“没那么夸张，只是初步接触。”林凡神情依旧平静，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初步接触？”陈亮放下水杯，眼神锐利，“陈文忠那边是不是给你画了大饼？入股雷丁顿？巨额赞助？条件好的让你没法拒绝？”

“大哥！”陈亮放下水杯，双手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