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江南的消息

“秦雪嫣，你做得好。等我赚了钱，分你银子。”魏清薇把配方收进怀里。

秦雪嫣离开国公府。她回如意坊报信。

魏清薇拿着盐场的地契，去了大通钱庄。

大通钱庄的钱老板坐在柜台后。他喝着茶。他早就接到了季如意的通知。

魏清薇走进去。把地契拍在柜台上。

“我要借钱。五万两。”魏清薇开价。

钱老板拿起地契。看了一眼。

“江南盐场。好东西。不过现在江南水患刚过，盐场减产。这地契不值五万两。”钱老板压价。

“值多少。”魏清薇问。

“最多一万两。九出十三归。月息两分。期限一个月。到期不还，地契归钱庄。”钱老板报出条件。

魏清薇算账。一万两，拿到手只有九千两。一个月后要还一万三千两。利息太高。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她需要钱建厂，买煤渣，雇工人。

“我借。立字据。”魏清薇同意。

钱老板写了借条。魏清薇签字画押。

钱老板拿出九千两银票。魏清薇拿钱走人。

钱老板把地契放进匣子。他派人去如意坊，把借条的副本送给季如意。

季如意看着借条副本。她拿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一个月后收网。

魏清薇拿到钱。她在城西租了一个废弃的窑厂。雇了五十个流民。开始大量生产蜂窝煤。

她把京城所有的煤渣都买光了。煤渣价格涨了三成。

季如意坐在如意坊。秦雪嫣汇报煤渣涨价的消息。

“娘娘，我们没有煤渣了。蜂窝煤停产了。”秦雪嫣说。

“停就停。库房里还有十万个存货。够卖半个月。”季如意不急。

魏清薇的煤厂日夜赶工。十天时间，做出了二十万个蜂窝煤。堆在窑厂的空地上。

魏清薇挂出牌子。魏氏蜂窝煤。一文钱一个。比如意坊便宜一半。

京城的百姓听到消息。跑去城西买煤。

魏清薇一天卖出两万个。进账两百两。她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她觉得季如意不过如此。

她加大产量。又雇了五十个人。

第十五天。京城下雨了。秋雨连绵。下了三天三夜。

魏清薇的窑厂没有足够的库房。大半的蜂窝煤堆在外面。用油布盖着。

雨停后。魏清薇去窑厂看货。

她掀开油布。愣住了。

二十万个蜂窝煤。全碎了。变成了一堆混着黄泥和石灰的烂泥。

石灰遇水发热膨胀。把煤球撑破了。

魏清薇瘫坐在泥水里。她的钱全变成了烂泥。

买过魏氏蜂窝煤的百姓也找上门。他们放在家里的煤球，因为空气潮湿，也碎了。根本没法烧。

百姓们堵在窑厂门口。要求退钱。

魏清薇没钱。她的九千两全用来买材料和付工钱了。

百姓们冲进窑厂。把能搬的东西全搬走了。连窑厂的砖头都被挖走了。

魏清薇躲在角落里。她知道自己完了。

如意坊。

季如意看着窗外的雨。她拿出算盘。

“通知下去。如意坊推出二代蜂窝煤。加入防水涂层。两文钱一个。限量供应。”季如意下令。

秦雪嫣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