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管事和我,没人知道。”冷锋回答。
“那个管事呢。”
“拿了钱,连夜出城走了。去南方了。找不着了。”
季如意点头。“你也别往外说。”
“是。”
季如意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楼下的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她手里捏着吴四海的命脉。吴贵人是皇后的棋子。吴四海是吴贵人的爹。皇后通过吴贵人拉拢她,而她手里攥着吴四海的罪证。
这就是她留的后手。皇后翻脸的时候,她就把这东西甩出来。吴四海倒了,吴贵人倒了,皇后少了一条臂膀。皇后不敢动她。
季如意出了茶楼,上了马车。
马车路过东市,她掀开帘子看了看自家的珠宝铺子。门口排着队,生意红火。她放下帘子,心情很好。
回到魏府,魏闻鹤难得在家。他坐在花厅里喝茶,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季如意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心情不错。”魏闻鹤看着她。
“赚了钱,心情就好。”季如意捏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魏闻鹤把茶盏推到她面前。“皇上今天召我进宫了。”
季如意警觉起来。“什么事。”
“边关有战事。北边的突厥人又犯境了。皇上的意思,让我带黑甲卫北上。”魏闻鹤说。
季如意手里的花生米掉了。“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季如意沉默了一会儿。她算着日子。下个月走,路上走一个月,打仗至少两三个月,来回就是半年。魏闻鹤一走,魏府就剩她一个人撑着。
“你走了,我怎么办。”季如意问。
魏闻鹤看着她。“你不是挺能干的吗。”
“我能干归能干。但你不在,皇上和皇后想动我,没人兜着。”季如意把话挑明。
魏闻鹤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我留三百黑甲卫给你。冷锋也留下。有事找兵部的赵侍郎,我打过招呼了。”
季如意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你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仗就回来。”魏闻鹤抽回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在家别惹事。”
“我不惹事。事惹我。”季如意没好气。
魏闻鹤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季如意听见了。她看着魏闻鹤,心里有点发酸。她来这个世界快一年了,魏闻鹤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安心的人。他要走了,她有点慌。
但她不会让他看出来。季如意站起来。“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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