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端着火枪冲进去。他们排成三排。交替掩护。
家丁射箭。箭矢落在护卫队的皮甲上。弹开。没有造成伤害。
护卫队开枪。一排白烟升起。家丁倒下十几个。剩下的家丁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他们不想死。
谢昭走进大厅。镇国公拿着剑。看着谢昭。他的手在发抖。
“我是大梁的国公。你们敢抄我的家。皇帝不会放过你们的。”镇国公喊。
谢昭拿出一张账单。上面盖着大通商会的红印。
“皇帝现在是大通钱庄的临时工。他管不了你。”谢昭说。“你欠大通商会一千零一万一千五百两。镇国公府的所有资产。现在归大通商会所有。包括你。”
护卫走过去。夺下镇国公的剑。把他按在地上。脸贴着青砖。
王妃从后院跑出来。她看到镇国公被抓。她扑过去。
“你们干什么。我是靠山王妃。我儿子是世子。”王妃喊。
谢昭看了她一眼。他在记事本上查了一下。
“靠山王妃。王氏。”谢昭说。“正好。你丈夫在找你。带走。一家人要整整齐齐。”
护卫把王妃和镇国公押上马车。马车是黑色的。没有窗户。
镇国公府的地契。房契。古董。字画。全部被装箱运走。一箱一箱的银元宝被抬出来。镇国公府被搬空了。连厨房里的两袋白面都被护卫队带走了。
大通钱庄。二楼。
谢昭把账本放在叶初蕊桌子上。
“老板。镇国公府查抄完毕。现银二十万两。田产五万亩。古董字画折价五十万两。距离一千万两还差很多。他们资不抵债。”谢昭说。
叶初蕊翻看账本。她拿红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剩下的算作不良贷款。”叶初蕊说。“把镇国公和王妃送到大梁号上。让他们打工还债。按每天十文钱的工资算。他们需要工作三千年。”
渤海湾。大梁号。
锅炉房里很热。四十度。
赵德柱光着膀子。在铲煤。他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他的肚子没有了。有了腹肌。
靠山王坐在旁边的煤堆上。他在砸煤块。把大块的煤砸碎。他穿着一条短裤。身上全是黑灰。
铁门打开。热浪涌出去。
谢昭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卫。押着镇国公和王妃。
王妃穿着丧服。脸上全是灰。她闻到了刺鼻的煤烟味。
她看到靠山王和赵德柱。她愣住了。
“王爷。柱子。”王妃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梁的亲王和世子。像黑炭一样。
靠山王抬起头。他看到老婆。他没有惊讶。他已经麻木了。
“你也被抓来了。”靠山王说。“你带钱了吗。这里买水要花钱。一文钱一碗。”
赵德柱扔下铁锹。跑过去。
“娘。你怎么来了。”赵德柱问。
“我花钱雇人杀叶初蕊。失败了。”王妃说。她开始哭。
赵德柱看着王妃。他叹了一口气。他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娘。你不懂经济。”赵德柱说。“叶初蕊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你那十万两白花了。现在你欠了她一千万两。这辈子你都得在这里铲煤了。”
镇国公看着周围的环境。火炉。煤炭。光着膀子的男人。
“这是什么地方。”镇国公问。
“动力输出车间。”松下健走过来。手里拿着竹条。“你们是新来的实习生。拿铁锹。挖。”
镇国公瞪着松下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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