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厨房。皇家营地的厨房。食材很丰富。

季如意找了一只老母鸡。杀鸡。拔毛。剁块。

她记得秦褚行说过。魏闻鹤无肉不欢。但现在他受伤了。不能吃太油腻的。得喝汤。

季如意把鸡肉放进砂锅。加水。加了几片生姜。生火。

她坐在灶台前。看着火苗。

上次的红烧肉做糊了。这次的鸡汤不能再搞砸。她小心控制火候。炖了两个时辰。

鸡汤熬成了金黄色。香味飘出来。

季如意盛了一碗。端着走回营帐。

天已经黑了。营帐里点着灯。

魏闻鹤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季如意走过去。把鸡汤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大人。喝汤。”季如意说。

魏闻鹤放下书。看着那碗鸡汤。

“你做的。”魏闻鹤问。

“是。补血的。”季如意回答。

魏闻鹤没动。他看着季如意。“你又有什么事求我。”

季如意愣了一下。她站在床边。看着魏闻鹤。

“没有。我就是想给大人熬碗汤。”季如意实话实说。

魏闻鹤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季如意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她确实有目的。她想讨好他。让他偏向她。但她现在说不出口。

“趁热喝。凉了就腥了。”季如意把碗端起来。递给魏闻鹤。

魏闻鹤伸手。但他左臂受伤。右手抬起来有些费力。

季如意看着他的动作。把碗收回来。

“我喂你。”季如意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魏闻鹤嘴边。

魏闻鹤看着她。没张嘴。

季如意手举着。勺子停在半空。

“怕我下毒。”季如意问。

魏闻鹤张开嘴。把汤喝了。

汤很鲜。没有糊味。也没有奇怪的药材味。就是纯粹的鸡汤。

季如意继续喂。一勺一勺。魏闻鹤全喝了。

一碗汤见底。季如意把空碗放在桌上。拿出手帕。给魏闻鹤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生硬。像在擦桌子。

魏闻鹤抓住她的手。

季如意看着他。

“你不需要做这些。”魏闻鹤开口。

季如意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秦褚行说。男人都喜欢贤惠的。”季如意搬出秦褚行。

“我是男人。但我不是普通的男人。我不喜欢贤惠的。我喜欢有用的。”魏闻鹤看着她的眼睛。

季如意懂了。魏闻鹤不需要一个只会做饭熬汤的妻子。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算账。帮他守住魏府的盟友。

“我很有用。”季如意直视他。

“我知道。所以你不需要学别人。”魏闻鹤松开她的手。

季如意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走出营帐。夜风吹在脸上。很凉。

她回头看了一眼营帐。魏闻鹤的话很直白。但她听着很顺耳。

他们是同一种人。不需要虚情假意。只需要利益捆绑。

但季如意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她发现。她对魏闻鹤。好像不只是利益捆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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