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不许带刀。他今天没带。但他习惯性地摸那个位置。
“秦褚行。你找死。”魏闻鹤看着他。
秦褚行没退缩。“大人。我立了功。我只要她。”
皇上看着两人剑拔弩张。觉得很满意。
魏闻鹤的黑甲卫。铁板一块。现在终于裂了。
“好了。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皇上打断他们。
“既然秦褚行有心。朕就下旨。将季氏脱去贱籍。赐给秦褚行。择日完婚。”皇上拍板。
魏闻鹤没有跪下谢恩。他站在原地。没动。
皇上皱眉。大殿里的空气很冷。
秦褚行磕头。声音响亮。
“谢主隆恩。臣回去就准备聘礼。后天办喜事。”秦褚行大声说。
皇上笑了。笑声在金銮殿里回荡。
“好。朕等着喝你的喜酒。退朝。”皇上站起身。走下龙椅。太监跟在后面。
百官散去。
魏闻鹤转身往外走。步伐很快。
秦褚行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宫门。
广场上。其他官员躲得远远的。怕溅一身血。
魏闻鹤上了马车。冷锋放下车帘。
魏闻鹤上了马车。冷锋放下车帘。
秦褚行骑上马。跟在马车后面。
大司马府。西跨院。
季如意在对账本。春桃跑进来。气喘吁吁。
“姨娘。宫里来人了。带了圣旨。”春桃喊。
季如意放下笔。站起身。走出院子。
前厅。太监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卷轴。
季如意走过去。跪下。
太监展开圣旨。念了一遍。
大意是季氏贤良。脱去贱籍。赐婚秦褚行。
季如意磕头。接旨。
太监拿了赏钱。走了。
春桃在旁边哭。“姨娘。你真的要嫁给秦大人了。大司马怎么办。”
季如意站起来。拿着圣旨。看了一眼。
“别哭了。去厨房端碗绿豆汤。我渴了。”季如意吩咐。
春桃擦眼泪。跑去厨房。
季如意拿着圣旨。走回西跨院。放进抽屉。锁上。
她坐下。继续拨算盘。
脱去贱籍。她现在是良民了。大晋律法。良民不能随便打杀。
这笔买卖。划算。
城外。庄子。
魏清栀听到消息。拍桌子大笑。
“好。秦褚行果然有种。季如意这回死定了。”魏清栀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拿出那个木匣子。把剩下的一万两银票拿出来。
“去。把这个给秦褚行送去。告诉他。人娶回去。留一口气就行。别弄死了。我还要慢慢折磨她。”魏清栀吩咐婆子。
婆子拿着钱。跑了。
晚上。大司马府。西跨院。
季如意坐在桌前。喝绿豆汤。
门被推开。魏闻鹤走进来。脸色很黑。
他在桌旁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光。
季如意把一盘糕点推过去。“大人没吃饭。”
“气饱了。”魏闻鹤看着她。
窗户响了一声。秦褚行翻进来。落地无声。
他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一万两。尾款到了。”秦褚行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倒水喝。
魏闻鹤看着桌上的银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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