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在江南立功。皇上肯定要赏你。你去请旨赐婚。让皇上把季如意赐给你。”魏清栀盯着他。
秦褚行靠在椅背上。
“她是魏闻鹤的妾。”
“大晋律法。妾通买卖。只要皇上下旨。魏闻鹤不能抗旨。他如果抗旨。就是欺君。他如果交人。季如意就落到你手里。你想怎么折磨她都行。”魏清栀把银票往前推。
秦褚行看着桌上的钱。
他想起上午季如意拿账本拍他的样子。
“魏闻鹤是我上峰。我抢他的女人。以后在黑甲卫怎么混。”秦褚行问。
“皇上忌惮魏闻鹤。你如果去请旨。皇上会觉得你和魏闻鹤不是一条心。皇上会重用你。你以后不用看魏闻鹤的脸色。”魏清栀分析。
秦褚行摸了摸下巴。
“你这算盘打得挺响。一箭双雕。既除掉季如意。又离间我和魏闻鹤。”
魏清栀没否认。
“你敢不敢做。这五千两。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万两。”魏清栀加码。
秦褚行伸手。把银票拿过来。塞进怀里。
“钱我收了。事我去办。”秦褚行站起来。
魏清栀笑了。
秦褚行走出门。翻身上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子。一夹马腹。跑了。
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皇上坐在龙椅上。心情不错。
江南的赈灾粮追回来了。秦相被削了权。朝堂上的风向变了。
“秦褚行。”皇上开口。
秦褚行出列。跪下。
“臣在。”
“你这次去江南。办事得力。追回粮草。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皇上看着他。
百官安静。
魏闻鹤站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秦相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秦褚行抬起头。
“臣不要金银。臣求皇上赐婚。”秦褚行声音很大。大殿里有回音。
皇上来了兴致。
“哦。看上哪家千金了。朕给你做主。”
秦褚行磕了个头。
“臣求皇上。将大司马府季氏。赐给臣。”
大殿里死一样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闻鹤身上。
属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皇上要主子的妾。
这是奇耻大辱。
这是奇耻大辱。
魏闻鹤转过身。看着秦褚行。眼神很冷。
秦相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季氏。可是魏爱卿府里那个管账的姨娘。”皇上问。
“正是。”秦褚行回答。
皇上看着魏闻鹤。
“魏爱卿。秦褚行立了功。他既然喜欢。一个妾室而已。你可愿割爱。”皇上把皮球踢给魏闻鹤。
皇上在试探。试探魏闻鹤对这个手下的容忍度。也试探魏闻鹤的底线。
魏闻鹤走出来。
“皇上。季氏不是物品。不能随意赏赐。”魏闻鹤声音平淡。
“魏爱卿这是舍不得。”皇上语气变沉。
“臣只是按律办事。大晋律法。皇上赐婚。只能赐正妻。季氏是臣的妾。秦褚行若要娶她。只能做正妻。这不合规矩。”魏闻鹤搬出律法。
皇上皱眉。
秦褚行开口。
“皇上。臣愿意八抬大轿。娶季氏为正妻。”
大殿里又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水匪出身的武将。要娶大司马的妾当正妻。
魏闻鹤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