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娶妾,用八抬大轿。
魏清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
季如意握紧拳头。
这把伞,她彻底抓牢了。
但这只是开始。大司马府的水,比国公府深得多。
她要活着,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魏闻鹤走出大门,冷锋跟在身侧。
“大人,季姑娘心思深沉,留她在身边,恐怕是个祸患。”
魏闻鹤跨上马背,拉住缰绳。
“祸患?我倒要看看,这只野猫还能亮出什么爪子。”
他看了一眼国公府的牌匾,冷笑一声。大司马府的后院,正缺一个能搅弄风云的人。
而此时的季如意,看着被解开绳子的季大牛,发现阿爹的手心里,死死攥着一块属于大司马府的令牌。
这令牌,是魏闻鹤故意留下的,还是另有隐情?
季如意的心,再次悬了起来。第14章
正厅的人散了。
平阳侯府的人抬着秦褚行走了。
国公爷拂袖而去。
季如意蹲在地上。
她看着季大牛。
季大牛浑身发抖。衣服上全是泥和血。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样东西。
季如意伸手,掰开季大牛的手指。
一块黑色的铁牌掉在地上。
牌子不大。边缘磨平了。正中间刻着一个字。
“鹤”。
大司马府的令牌。
季如意把铁牌捡起来,塞进袖子里。
“阿爹,能走吗?”季如意问。
季大牛点头。
他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瘸。
季如意扶着他。她自己的腿也有伤。
两个人一瘸一拐,走出正厅。
穿过夹道,往后院的下人房走。
一路上没人拦他们。
护卫和小厮躲得远远的。
大司马刚才发了话。八抬大轿。
现在谁也不敢惹季如意。
回到下人房。
屋里没人。另外三个丫鬟早躲出去了。
季如意把门关上。落栓。
她扶着季大牛坐在床沿上。
拿过一个破瓷碗,倒了一碗凉水。
递给季大牛。
季大牛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光了。
“阿爹。这牌子,哪来的?”季如意从袖子里拿出铁牌,放在桌上。
季大牛看着铁牌,咽了一口唾沫。
季大牛看着铁牌,咽了一口唾沫。
“路上……别人塞给我的。”季大牛声音发哑。
季如意拉过一把缺了腿的椅子,坐下。
“谁?”
季大牛回想。
“昨天半夜。我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有人踹门进来。”
“那人穿着灰衣服。蒙着脸。手里拿着刀。”
“他把看守的两个人杀了。”
“然后把我拉出来。塞给我这块牌子。”
季大牛顿了顿。
“他说,他是相府的人。相爷让我拿着这块牌子。要是有人问,就说是大司马府的黑甲卫救了我。”
季如意盯着桌上的铁牌。
相府。
当朝左相,李林甫。
魏闻鹤的死对头。
朝堂上,大司马掌兵,左相掌政。
两个人斗了十年。
季如意脑子转得飞快。
秦褚行派人抓了季大牛,关在城外庄子里。
相府的人得到了消息。提前一步去庄子,杀了看守,救了季大牛。
然后把大司马府的令牌塞给季大牛。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