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国公府炸开了锅。
平阳侯带着秦褚行,一大早登门拜访。
正厅里。国公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平阳侯坐在客座。秦褚行站在他身后,脸上敷着药膏。
“国公爷。我这儿子虽然不成器,但也不能白白被你们国公府的护卫打成这样。”平阳侯拍着桌子。
国公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魏清栀。
魏清栀低着头。眼眶发红。
“侯爷。这件事有误会。是世子爷半夜闯入后花园,惊吓了小女。护卫们护主心切,才动了手。”国公爷解释。
“惊吓?”秦褚行冷笑。“国公爷,你女儿半夜穿个肚兜在假山里转悠。我以为是哪个丫鬟,就顺手摸了一把。谁知道是大小姐。”
“你闭嘴!”魏清栀抬起头,指着秦褚行。“明明是你跟季如意那个贱人私会。我带人去抓贼,你认错人了!”
“季如意?”平阳侯皱眉。“大司马未过门的妾?”
“对!”魏清栀抓住重点。“秦褚行觊觎大司马的女人。国公爷,这件事必须告诉小叔。让小叔来评理!”
秦褚行慌了。
如果魏闻鹤知道他去睡季如意,他这双腿就保不住了。
“魏清栀,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见过季如意!是你自己发骚勾引我!”秦褚行大喊。
“把季如意叫来对质!”魏清栀不甘示弱。
国公爷摆手。
“去叫季如意。”
一炷香后。
季如意被两个婆子扶着走进来。她走得很慢,右腿不敢用力。裙摆上还能看到隐隐的血迹。
她走到堂中。跪下。
“奴婢见过国公爷,侯爷。”
国公爷看着季如意。
“季如意。昨晚亥时,你在哪里?”国公爷问。
“回国公爷。奴婢腿上有伤,昨晚一直在房中休息。未曾外出。”季如意回答。
“你撒谎!”魏清栀指着她。“秦褚行明明是去找你的!”
季如意抬起头。看着魏清栀。
“大小姐。奴婢的腿昨晚不慎被剪刀划伤,流血不止。安嬷嬷带人来查过。奴婢根本走不动路。”季如意语气平静。
安嬷嬷在旁边点头。
“回国公爷。老奴昨晚确实看到季如意躺在床上,流了很多血。”
秦褚行松了一口气。季如意这丫头还算识相。
“听到了吧?”秦褚行看着魏清栀。“人家根本没出去。就是你自己半夜去假山等男人。”
魏清栀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有证据。纸条不见了。
“季如意,你敢说你跟秦褚行没关系?”魏清栀不死心。
季如意低头。
“奴婢是大司马的人。生是大司马的人,死是大司马的鬼。绝不敢有二心。”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秦褚行在旁边撇嘴。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爹还在我手里。
“国公爷。”秦褚行开口。“既然事情弄清楚了。魏清栀打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国公爷头疼。
这件事传出去,两家都没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大司马到——”
正厅里的人全都愣住。
魏闻鹤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朝服,大步走进来。冷锋跟在后面。
国公爷和平阳侯赶紧站起来。
“见过大司马。”
魏闻鹤没有理他们。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季如意身上。
季如意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国公府今天挺热闹。”魏闻鹤声音不大。
正厅里没人敢说话。
“我听说,有人半夜在假山私会?”魏闻鹤看向魏清栀。
魏清栀吓得腿软。直接跪在地上。
“小叔,是秦褚行!他半夜闯进国公府,意图轻薄我。”魏清栀赶紧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