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娶我。”季如意问。
“大司马府缺个女主人。你管账管得挺好。”魏闻鹤松开手。
“秦相还没倒。大人现在娶我。会把大司马府推到风口浪尖。”季如意分析局势。
魏闻鹤冷哼。
“秦相。他活不了几天了。江南的账本。我拿到了。”
季如意眼睛一亮。“铁证。”
魏闻鹤点头。走到书桌前。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
“工部尚书贪墨的修河款。七成进了秦相的私库。这账本是秦相的管家偷偷记的。被黑甲卫找到了。”魏闻鹤说。
季如意翻开账本。看了一眼。
每一笔都写得很清楚。时间。地点。金额。
“有这个。可以定死罪。”季如意合上账本。
“明天早朝。我就会把这本账册呈给皇上。”魏闻鹤看着窗外。夜色很深。
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百官齐聚。
秦褚行没来。他派人告了病假。说昨晚喝多了。摔断了腿。
皇上坐在龙椅上。听着太监的汇报。皱了皱眉。
“荒唐。刚赐了婚就喝醉摔断腿。让他好好养伤。”皇上没深究。他只想要结果。
魏闻鹤出列。跪下。
“臣有本奏。”
皇上看着他。“魏爱卿。何事。”
魏闻鹤双手举起那本薄薄的账册。
“臣弹劾当朝宰相。贪墨江南修河款。结党营私。草菅人命。这是账册。请皇上过目。”魏闻鹤声音洪亮。大殿里听得清清楚楚。
秦相站在文官首位。猛地睁开眼睛。
他转头看着魏闻鹤。手指微微发抖。
太监走下来。接过账册。呈给皇上。
皇上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难看。
大殿里没人敢说话。只能听到皇上翻动纸张的声音。
啪。
皇上把账册重重摔在龙案上。
“秦相。你作何解释。”皇上指着账册。
秦相走出来。跪下。
“皇上。老臣冤枉。这账册肯定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陷害老臣。老臣一生清廉。绝不会做这种事。”秦相磕头。
魏闻鹤没看他。
“皇上。这账册是秦相府管家所写。黑甲卫已经将管家控制。随时可以提审。管家交代。秦相私库里藏着三百万两白银。都是从江南贪墨来的。”魏闻鹤抛出底牌。
皇上盯着秦相。
三百万两。国库现在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来人。包围秦相府。查抄私库。大理寺卿。你亲自去审那个管家。今天必须审出结果。”皇上下令。
御林军统领领命。带着人出了大殿。
秦相瘫在地上。他知道。完了。
管家被抓。私库被查。他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退朝。秦相关押天牢。听候发落。”皇上站起身。走了。
百官看着地上的秦相。没人敢去扶。
昨天还是权倾朝野的宰相。今天就成了阶下囚。
魏闻鹤走出大殿。冷锋等在外面。
“大人。秦相府已经被御林军围了。黑甲卫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冷锋汇报。
魏闻鹤点头。上马。回府。
大司马府。
季如意在看库房的名册。
魏闻鹤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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