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把银票拿过来。数了一遍。放进袖子里。
“大姑奶奶挺大方。”季如意说。
魏闻鹤看着秦褚行。“你今天在朝堂上。演得挺真。”
秦褚行放下水杯。
“不真不行。皇上一直盯着我们。他觉得黑甲卫太团结。睡不着觉。我今天这一出。皇上今晚能吃三大碗饭。”秦褚行说。
季如意点头。
昨天秦褚行拿着水粉出门。碰见冷锋。冷锋告诉他魏清栀在找人。
秦褚行去见魏清栀。拿了五千两定金。转头就去了军营。把事情告诉了魏闻鹤。
魏闻鹤顺水推舟。让秦褚行去请旨。
皇上想看他们内讧。他们就演给皇上看。
顺便。把季如意的贱籍脱了。
一举三得。
“钱我收了。事办完了。明天你怎么收场。”魏闻鹤问。
秦褚行看着季如意。“这得问季姨娘。我都准备好八抬大轿了。她不嫁。我总不能来抢。”
季如意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瓷瓶。
“大晋律法。女子若患恶疾。男方可退婚。”季如意把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秦褚行问。
“红花粉加了点西域的毒草。吃下去。脸上会长满红斑。像麻风病。会传染。”季如意语气平淡。
秦褚行后退一点。“毁容。你真下得去手。”
“三天后自行消退。死不了。”季如意说。
魏闻鹤看着那个瓷瓶。伸手拿过来。放进怀里。
“不行。”魏闻鹤开口。
季如意看着他。“大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伤身体。不行。”魏闻鹤站起来。
秦褚行摊手。“那怎么办。我明天真来迎亲。你拔刀砍我。”
魏闻鹤看着秦褚行。
“你明天去请罪。”魏闻鹤说。
“请什么罪。”
“欺君之罪。你告诉皇上。你昨天喝多了。认错人了。你本来想求娶的是城东杀猪匠的女儿。不是季如意。”魏闻鹤面无表情。
秦褚行瞪大眼睛。
“大人。你这是让我去死。皇上会砍了我的头。”
“你立了功。皇上舍不得杀你。最多打你三十大板。罚你半年俸禄。”魏闻鹤算得很准。
秦褚行不干。
“三十大板。我半个月下不了床。这事我不干。”秦褚行站起来。准备跳窗。
魏闻鹤拔出冷锋留下的刀。放在桌上。
“不去。我现在就砍了你。”魏闻鹤看着他。
秦褚行停下。看看刀。看看魏闻鹤。
他转头看季如意。“季姨娘。你管管他。”
季如意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一千两。放在桌上。
“医药费。这半年你不用来点卯。在家休息。月钱照发。”季如意说。
秦褚行看着银票。拿起来。揣进怀里。
“行。我认栽。”秦褚行翻窗走了。
屋里只剩下季如意和魏闻鹤。
魏闻鹤把刀收起来。看着季如意。
“你现在是良民了。”魏闻鹤说。
“是。多谢大人成全。”季如意行了个礼。
魏闻鹤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良民。可以做正妻。”魏闻鹤看着她的眼睛。
季如意没躲。
“大人想娶我。”季如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