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上内容不多,但每一行都触目惊心——
“阴山七煞已入秦岭”
“茅山内门长老已应允”
“窃龙脉之眼者,可得华国半壁国运”
……
楚凡把帛书收好,冷笑一声!
“我说怎么阴山这么多人在这秦岭晃荡,原来是馋华国龙脉。”
丛念却盯着他手中的玉简:“这玉简上还有什么?”
楚凡摩挲着玉简上的纹路,缓缓道:“父亲在玉简里留了一段神识印记——”
“他说,这秦岭深处有个地方叫卧龙渊,龙脉之眼就藏在那里。但那里的封印已经被人动过手脚,有人想借灭龙阵窃取国运,让我务必在冬至前赶到。”
他收好玉简,目光落在破庙外那片浓重的夜色中:“看来这趟秦岭,比我想的还热闹。”
就在这时,道观外忽然传来几声拍掌声。
“啪、啪、啪。”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玄观少祖好算计。只是你这算盘打得再响,也没机会去卧龙渊了。”
三人同时转身。
道观门口的月光下,站着一个穿道袍的中年人,他面容清瘦,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手里摇着一把拂尘,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黑衣人,个个腰悬短刀,杀气腾腾。
丛念脸色一变,手已经按上腰间短刃!
“茅山的人!”
那道人微微一笑:“茅山内门,玄真子。奉长老之命,前来拜会玄观少祖,顺便……”
他目光落在楚凡手中的铁盒上。
“取回我茅山遗失的那份密信。”
楚凡把铁盒往怀里一揣,咧嘴笑了:“你茅山吃里扒外,勾结灜国窃我华国龙脉,还有脸来讨东西?”
“玄真子,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也不嫌臊得慌。”
玄真子脸色一沉:“楚凡,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现在的玄观,还是以前的玄观吗?真以为我茅山拿你们没办法?竟然还敢骂我们?”
“骂你怎么了?”楚凡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嚣张,“我不光骂你,一会儿我还揍你!你自己选——”
“是现在滚,还是等我拆了你的骨头,当柴火烧?”
玄真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在茅山内门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连长老都要客气三分,何曾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过“杂碎”?
“好,好得很。”他拂尘一挥,声音骤然冰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今天就替你们玄观老祖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排黑衣人齐齐暴起,短刀出鞘,化作十几道黑影扑向楚凡!
楚凡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脚尖一挑,脚边一块碎砖凌空飞起,被他随手一拍——
碎砖化作一道残影,犹如一支穿云箭,嗖的一声向空而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