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在这。”楚凡声音平淡，“我问的是，在哪。”

柳生斋藤喘息了几口气，目光落在石台顶端那颗暗金色光珠上。

“你以为这颗光珠是主阵盘的核心？大错特错！”

“这不过是诱饵，是用来吸引你这种人的一脚。真正的主阵盘，根本不在秦岭。”

楚凡目光微凝：“在哪里？”

柳生斋藤一字一顿：“京海。在你们玄观脚下。”

楚凡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握住那颗暗金色光珠，用力一捏，光珠应声碎裂，化作齑粉从指间散落。石台上阵纹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远处的几处符文节点也随之熄灭。

“这颗分珠耗尽全力，只为了一件事——拖延时间。”

楚凡的声音很平。

“真正要完成灭龙阵的仪式，必须在京海布设最后一环。你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他们争取时间。”

柳生斋藤没有否认，低声笑了出来。

“你猜得差不多。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从你进入卧龙渊的那一刻开始，京海的局就已经在布了。你在这里耗了几天，那边的阵法早就运转了一大半。”

吴萤脸色变得难看：“那我们快回去！”

楚凡却异常平静。

他看着柳生斋藤，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带着某种笃定和戏谑。

“柳生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柳生斋藤怔住了。

“你的人办事，确实很隐蔽。但你漏算了一点——”

“你们布阵的最后一个节点，需要借助玄观的地脉来发动。而玄观的地脉，是华国所有道门里面，唯一一个‘不可侵蚀’的。”

楚凡弯下腰，声音不高不低。

“因为玄观地脉的根基，是玄观的师父们亲手封死的。别说你们，就是天元境来了，也撬不开。”

柳生斋藤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楚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光珠碎屑。

“所以你们布在京海那步棋，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死棋。”

他笑了笑。

“柳生先生，你努力拖延的这几天，算是白费了。”

柳生斋藤沉默了很久，久到吴萤以为他放弃了，才缓缓开口。

“玄观，确实让我很意外。”

“过奖。”楚凡声音扬了扬，“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喜欢让对手意外。”

柳生斋藤脸上那抹温文尔雅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

“既然京海的路走不通，那你觉得，我会让你顺利走出秦岭吗？”

他话音刚落，石室四壁忽然同时亮起阵纹！

暗红色的光芒沿着墙壁上的纹路飞速蔓延，在极短的时间内汇聚到石台底座的四个方位，形成四个旋转的红色光点。

楚凡目光一扫，眉毛微挑。

“你在这里留了后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