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毒自从被芸芸压制，已经很久没有复发的征兆了，但毕竟没有完全解毒，他就一刻都不敢松懈。

至于十二生肖圣女……

总不能真的当12次畜生吧……

……

傍晚时分，四人在一处山崖下的岩洞里暂时落脚。岩洞不大，约莫能容纳四五个人，地上还算干爽，比露宿强得多。

吴萤和付馨去溪边洗漱，洞中只剩下楚凡和丛念两个人。

楚凡靠着洞壁，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丛念头也不抬：“看够了吗？”

“没看够。”楚凡干脆用手枕着后脑，“你那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厌。”

丛念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擦：“你要是嘴再贫，今晚我让你睡洞外去。”

楚凡懒洋洋地笑了，把话头岔开。

“说认真的。今天那个东瀛忍者追付馨，追了那么远，愣是不放弃。你说付馨那块骨牌，到底有多重要，值得他们冒这么大风险？如果只是为了钱财，不至于追到死地边缘。”

丛念终于抬眼看他：“你在怀疑什么？”

“我在想……”楚凡收敛了笑容，“十二生肖圣女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跟华国龙脉有关。”

丛念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大概吧。自从在京海，我被抓过一次之后，就隐约感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并不可能只是两国的玄学牵扯，可能牵涉……”

丛念用手指了指上面，意思不而喻。

楚凡沉默了一会。

“父亲留下的信里，提过一句‘龙脉存亡系于圣女’。当时我没多想，以为是玄门的套话。但今天看到付馨那块骨牌上的‘午’字，跟我铜钱背面的暗记一模一样，我就觉得这不是套话了。”

楚凡掂了掂怀里那枚铜钱。

“我父母的失踪，灜国人的动作，阴山人的介入，还有茅山的反常——这些东西单独看都没什么，但连在一起，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中心。”

“卧龙渊。”丛念接道。

“对。”楚凡点头，“所有线索最后都汇到了卧龙渊。”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子。洞口的风灌进来，吹得火堆摇晃了几下。

这时，吴萤带着洗漱干净的付馨回来了。洗去一身泥污的付馨，换上吴萤借给她的一件干净衣服，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虽然略显疲惫，但比下午狼狈的样子精神多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付馨坐到火堆旁，抱着一碗热汤，认真地看着楚凡，“你要是打算去卧龙渊，能不能带上我？”

“卧龙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楚凡挑眉，“你确定要去？”

“我爸说过，那块骨牌只有到了龙脉之地才有用。”付馨回答得很认真，“他临走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实在走投无路，就带着骨牌到秦岭来——找一个叫卧龙渊的地方。”

楚凡目光微动：“他还说过什么？”

付馨低头想了片刻：“他还说……让找到骨牌的人，去龙脉中段的一个位置，把骨牌放进一个石槽里。那个位置在哪儿，他没说具体，只说到了卧龙渊，骨牌会自己引路。”

楚凡与丛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付馨家中，知道的东西比想象中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