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连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都彻底慌了！

他是灜国赤刃堂的上忍，见过无数高手，但从没见过有人能把阴气当饭吃！

要知道，阴气这东西，一旦入了经脉，轻则损伤根基，重则暴毙当场，哪怕是华国那些化境老怪物，也要先布阵再慢慢炼化。

可楚凡竟然直接把阴气吞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黑衣人声音有些发颤。

“没大没小，我是你爷爷！”楚凡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至阳之气就浓一分。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们灜国在秦岭布了多少人？卧龙渊的灭龙阵，谁在里面主持？”

黑衣人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他张了张嘴，眼神却突然一定——

他猛一咬后槽牙，嘴角渗出一缕黑血，身体晃了晃，“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竟是服毒自尽了！

楚凡眉头一皱，蹲下身扯开他的面罩，发现他的脸已经彻底乌黑，气息全无。

“灜国的人，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可惜这骨气用错了地方。”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丛念和吴萤。

“走吧，继续赶路。我估计卧龙渊那边的人，已经收到消息了。”

“那我们怎么办？”吴萤走过来，“现在就直冲卧龙渊？”

“不急。”楚凡掂了掂手中的铜钱，“父亲在玉简里留了一句话，说卧龙渊的阵法核心，需要‘龙脉之眼’才能开启，而龙脉之眼的位置，就藏在这枚铜钱里。”

他抬头望向前方层层叠叠的山峦：“在去卧龙渊之前，我得先去找另一个人——一个只有在秦岭这个鬼地方才能找到的老怪物。”

“什么老怪物？”丛念问。

楚凡收起铜钱，吐出三个字：“百阵生。”

吴萤倒吸一口凉气！

“百阵生？就是那个传说中精通天下所有阵法、收徒都要看缘分的百阵老人？”

“对。”楚凡点头，语气懒洋洋的，“这人在秦岭隐居了三十多年，当年父亲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欠父亲一个人情。”

“百阵生手里有一卷‘秦岭阵图’，那是打开卧龙渊阵法的关键。我得去替他讨回来。”

丛念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哪里？”

楚凡笑了：“我不但知道他在哪里，我还知道他现在正倒霉呢——”

“他三个月前被人困在了一处上古大阵里，到现在还没出来。”

百阵生被困的阵法，藏在一座光秃秃的枯山半腰。秦岭群山大多林木茂密，唯独这座山，方圆好几里地寸草不生，山石乌黑，连鸟都不从这里过。地上的土壤干裂发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灰。

楚凡蹲下身捻了一把土，微微皱眉。

“这里的地气被人抽干了。有人在这附近布过一座大阵，把整座山的生机都吸走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座枯山，目光最终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中间有一块见方的黑色巨岩上，盘坐着一个白发老者。老者面容枯瘦，浑身破烂，头发乱得像鸡窝，正闭目调息，口中念念有词。身边环绕着一圈淡淡的七彩光晕，没有什么神圣的光晕，反倒像个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