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多艺，羡慕吧？”楚凡撕了一条兔腿递给她，“吃你的。”

吴萤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夸道。

“太好吃了！你要是哪天没钱了，高家破产了，或者玄观养不起你了，你去摆摊卖烧烤都能发家！”

话刚说完，吴萤的头上就挨了一下！

“会不会好好说话！”

丛念没有插话，默默接过楚凡递来的肉块，低头吃着。

吃完早饭，三人收拾行装，沿着地图上的山路继续向秦岭更深处进发。

山路越走越陡，林也越来越密。中午过后，他们踏进了一处地势低洼的峡谷，谷中雾气蒸腾，空气格外温暖湿润。

楚凡忽然停住脚步，鼻子动了动：“有温泉。”

果然，绕过一片竹林，前方山壁下，一汪天然的热泉正冒着氤氲的白汽。水面清透，底下是光滑的卵石，泉水顺着山壁流下来，汇成一个两丈见方的小潭，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岸边青石上生着厚厚的绿苔。

丛念看了那温泉一眼，皱眉：“可能有地热，也有可能是地底阴气泄露——不一定安全。”

楚凡已经蹲在泉边试了试水温，抬头笑道：“安全得很。水温正合适，你不泡？”

丛念满脸抗拒：“不泡。”

开什么玩笑！

露天泡温泉……那还不全都看光了？！

楚凡啧了一声：“别犟。赶了两天路，浑身上下都是土，泡一泡解乏。我给你望风，保证没人偷看。”

丛念别过脸道：“你看也不行。”

“我负责望风！”楚凡义正辞，“我背对着你，十个呼吸之内不回头，还有，你也可以让吴萤陪我一起背对过去。我保证一眼不瞧，谁敢偷看我就挖了他眼珠子。”

吴萤站在旁边看两人斗嘴，忍不住弯起眼睛。

“念念，你就别矫情了，让他当个门神挺好用的。”

丛念犹豫片刻，终于松动：“……那你保证不转过来？”

楚凡干脆利落地转过身，甚至还走了十来步，蹲到一棵松树背后，背对着温泉方向。吴萤也没留下，跟过来，坐在楚凡旁边，帮他望着另一个方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是温水漫过肌肤的声音。

丛念没有出声，但那动静听在楚凡耳朵里，让他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吴萤暗戳戳捅了他一下，低声道：“你少在心里偷笑，我都看见了！”

“我笑都不行？”楚凡干咳一声，正色道，“我明明是在，这是正经事。”

吴萤压低声音揶揄道：“听风？你耳朵都快竖成兔儿了。”

楚凡看着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凑近了些，低声道：“你要是再撩我，小心我真对你做点什么。”

吴萤不怕他，反而挑衅地把脸凑得更近：“你敢？”

楚凡伸手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留着晚上再说，白天得干正事。”

吴萤哼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泉里，丛念闭着眼靠在泉边的石壁上。热水的温度渗进身体，将连日赶路的疲惫一点一点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