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卧龙渊……”
楚凡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漫不经心:“我什么都知道,只是看心情说不说而已。”
“你们灜国的计划,早有人告诉我了。茅山那边,我比你们更清楚是谁在通风报信。”
“至于你们少主——”楚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最好祈祷别在卧龙渊碰上我。”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入殿中。
松本惊涛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那扇破旧的门板“砰”地合上,眼中仍旧残留着深深的惧意。
“吴萤。”楚凡走进殿内,忽然叫了一声。
“在呢!”吴萤笑嘻嘻地跟上来,“你刚才太威风了!”
“别急着拍马屁,帮我个忙。”楚凡的目光落在丛念身上,忽然正经了几分。
“今晚你和我一起守夜,念念休息。她伤还没好利索,不能被人偷袭。”
丛念一愣:“我不用……”
楚凡看着她:“我说你用,你就用。”
那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丛念微微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反驳。她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沉默几息,低低“嗯”了一声。
吴萤在旁边偷笑,被楚凡一眼瞪回去:“你也休息,明天赶路还长着。”
吴萤吐了下舌头,躺下前还不忘冲楚凡眨眼:“那你夜宵可得管够。”
楚凡轻笑着摇头,在门槛上坐下,独自望向秦岭深处那片越来越沉的夜色。
远处群山如墨,隐约之间有狼嚎声传来,不知是真实的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握紧了手中那枚铜钱,眼神幽深。
……
第二天清晨,楚凡是被一阵鸟鸣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背靠在门框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枚铜钱。
丛念已经在院子里活动,一套军体拳耍得十分威风,她腿上的伤被楚凡处理过之后,已经可以正常行走。
吴萤还睡得四仰八叉,怀里抱着他的酒葫芦,嘴里嘟囔着什么梦话。
楚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走到院子里。
“起得倒早啊,昨晚睡得好?”
丛念收势,回头看他:“你守了一夜,换我守一夜。”
楚凡一愣,这才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他一向警觉,昨夜却因为连日奔波,竟然吃过了些许安眠的夜行气,睡得沉了些,没想到丛念竟然真的接了他的班,在门口守了一宿。
“你伤口还没好,不该……”
“废话这么多。”丛念经过他身边时顿住脚步,小声嘟囔着。
“真觉得惭愧,早餐就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楚凡直接笑出声。
这丫头,还真不客气。
早饭很简单——昨晚的猎物架在火上烤了烤,撒了点从猎户那里顺来的花椒盐,香气扑鼻。吴萤闻到肉香,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已经蹿到了火堆边。
“好香!楚凡你还会做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