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大人。”哨兵还有些为难,孙传庭的命令,是要杜绝张闲和他人的一切来往。
“这是抚台大人的干女儿,也是张闲大人的夫人,不是外人。出事有我,不需要你们担责。”秦铭打发开哨兵,带着玉九儿走进了军营。
明明已经有数千洪承畴的精锐搬进了这户所里,但在外面活动的人稀稀拉拉只有零星几个,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你不该来,咱们在执行军务。”带路的秦铭无奈叹息着。
“两个月了,不放我男人出去,也不让我进来,你们到底是军务,还是囚禁?”玉九儿一脸不悦。
“你不是军中人,什么都不能跟你说,带你见见他好了,别待太久,我会很难办。”秦铭也是顶雷行得好事。
闲人营的营房就集中在了户所的中央,留了一片最好的地界给他们。不管外面的精锐如何偷懒,200余闲人营的将士都在光着膀子继续操练。
张闲教给了他们一套囚徒式训练法,哪怕只有方寸之地,也能保证锻炼到身体上80%的肌肉,保持体能不退化。
得见嫂子前来,兄弟们迅速去通传,练得满身汗珠的张闲也是走了出来迎接。
“九儿?你怎么进来了?”张闲看见她有些诧异,毕竟这两个月,就是飞只鸟过来,都会有人上去检查是不是信鸽,几乎等同于圈禁了。
“是秦哥放我进来的,我担心你有事。”玉九儿终于得见师父叔,大大双眸都红了,眼珠儿在里面打转。
她不知道干爹本和张闲已经相处融洽,为何突然又圈禁于他,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张闲,给他引来了祸事。
“老丈人要弄我的话,怎么着也会跟你打声招呼的,怕什么?”张闲看得还挺开。
“我……我想抱抱你。”玉九儿身处一群兄贵之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进屋抱。”张闲笑着牵起了自己的娘子,向屋内走去。
“张闲,你们需要快点,九儿不能久留。”秦铭也是担心。
“这个可快不了,你瞧不起谁呢?”张闲白了他一眼,反手关上了大门。
“别看啦,别看啦!专心训练!”瘦猴一边指挥,一边往门口窜,却被老鬼给挡住了去路。
“积点德,你走远些。”老鬼捍卫了张闲最后一点隐私。
进到了屋内,玉九儿也是猴急,上手就是脱自己衣服。
“九儿,你等等,容我梳洗一下,一身臭汗。”张闲有点慌。
“不用了,就这样来吧。”玉九儿说着,居然从肚兜里掏出了一封书函,直接递到张闲的手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