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忽然远离了他,他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他懒得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听到她胡说八道,他冷声斥责她,“虞娇娇,别乱说!”
虞娇娇本就是天生反骨。
她醉酒后,一身反骨更是齐刷刷竖起,哪里都敢扎。
被人嫌弃乱说,她偏要证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她揪住他的耳朵,很凶地说,“我没乱说,你才乱说呢,你们全家都乱说!”
“陆战北头顶真的好绿,我就没见过比他更绿的男人。”
“那天晚上,我去道具组放东西,赵甜甜把门从外面锁上了,还放毒蛇咬我……”
听到她说赵甜甜放毒蛇咬她,哪怕知道这是已经发生的事,他一颗心还是莫名提了起来。
他正想问她,然后呢?就听到她傻乎乎笑道,“我可厉害了,一下子就把毒蛇打死了,嘿嘿,我还把蛇放到了赵甜甜的靴子里,吓得她尿了裤子。”
“对,陆战北被绿了……”
意识到自己偏题了,她揪了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回归正题。
“我听到开门声,以为是赵甜甜回来了,躲在了道具室的沙发后面,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沈湘宁和程副团,他俩……嘿嘿……这样又那样,酱酱又酿酿,把陆战北绿得好惨。”
“陆战北就是天底下最绿的绿毛龟!”
陆战北知道,酒后吐真,虞娇娇这话听上去很离谱,但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不喜欢女人,对沈湘宁没有男女之情,知道她可能跟程副团在一块儿了,他没觉得吃醋或者心里不舒服,倒是松了一口气。
若沈湘宁并非只跟他发生过关系,是不是他给她些补偿就好,就不用非得娶她了?
他想再确定一下,温声问,“虞娇娇,你确定沈湘宁跟程副团在一起了?”
她完全无法沟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轻轻碰了下他的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惋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是只绿毛龟呢!”
“对,陆战北还特别喜欢当绿毛龟!”
陆战北俊脸又黑了。
他什么时候喜欢当绿毛龟了?
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天看在他救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我好心送了他片绿油油的……和他一样绿的树叶提醒他,没想到他比猪还笨,根本就听不懂我的暗示。”
他比猪还笨……
陆战北脸更黑了。
原本,她给他那片树叶,不是因为觉得那片树叶好看,特地摘下来送给他的,而是因为觉得他跟那片树叶一样绿。
她可真是好得很!
“他那么笨,我只能继续提醒他。”
虞娇娇上眼皮开始打架,语速也变得有些慢,“我在车上问他,要是他被绿了,会不会舍不得跟心爱的姑娘分开……”
“你猜他怎么说?他竟然说‘嗯’!他真的好喜欢被绿啊,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喜欢被绿的男人!”
陆战北俊脸阴沉沉涌出墨汁,好似要把虞娇娇卷入汹涌的墨色深海,狠狠地把她淹死。
他记忆力很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自然记得那天在车上,他的确应声过。
但他当时走神了,并没有听清虞娇娇说了什么。
原来,她当时问的是这个问题!
莫名的,他不想被她当成绿毛龟,冷声说,“我不喜欢被绿!”
“嘘!”
她忽然迷蒙着一双醉眼,迷迷糊糊地竖起手指按在了他唇上,神神秘秘说,“不要说话,我要告诉你一个超级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陆战北正在疑惑她会告诉他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就看到她笑得前俯后仰,他还听到她说,“哈哈,你知道为什么沈湘宁非要绿陆战北吗?因为陆战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