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
他坐在沙发上,上身艰难地后仰,哑声说,“虞娇娇,你到底想做什么?”
“从我身上下来,别碰我,别……”
虞娇娇丝毫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不仅如此,她两只手还更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脸,带着浓重的疑惑问,“翠花,你家鸡窝里怎么钻进来一只野猪?”
陆战北俊脸刹那黑到吓人。
所以,他是野猪?
他深吸一口气,不停地告诉自己,她肚子里怀着小川的孩子,才强压下了想直接把她扔出去的冲动,只是冷冰冰警告她,“闭嘴,离我远点儿!”
他也想过,直接把她从他身上提下去。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每次跟他有身体接触,天生神力的他,竟完全使不出把她提起来的力气。
他只能毫无新意地沉声说,“把你的手从我脸上拿开!”
“翠花,今晚咱们能吃烤野猪了。”
虞娇娇酒量真的太差了,说她一杯倒,都是高看了她。
此时她醉得完全分不清今夕何夕,也听不懂人话,只是循着自己的本心说,“翠花,你……你去拿锄头,我去拿斧头,咱俩一起打死这只野猪!”
陆战北直接被她气笑了。
就她这小身板,还想打死野猪?
呵!还想吃烤野猪……她长得招人嫌,想得倒还挺美!
他再一次警告她,“虞娇娇,离我远点儿!”
虞娇娇漂亮的小脸一点点皱起,潋滟着一层波光的桃花眸中更是写满了困惑,“野猪应该不会说话吧?”
“你会说话,难道你不是野猪,是翠花?”
陆战北阴沉着脸释放冷气。
她怀疑他不是野猪而是翠花,他并没有觉得多开心。
这翠花,一听就是个姑娘的名字,他哪里看上去像个姑娘了?
他暗暗凝聚力气,抬起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提到一旁。
可她绵软的小手落在他脸上,她身上惑人的清甜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了他心底,哪怕他抓住了她肩膀,也无法把她甩开,只能正襟危坐,努力忽略她的存在。
忽略不了。
她手最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落在他脸颊上,把他当成翠花后,她手竟顺着他脸颊缓缓上移,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后,又落在了他眉毛上。
她碰了下他的眉毛,不解地问道,“翠花,你眉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眼睛……眼睛好像变小了,鼻子……翠花,你什么时候长出鼻梁了?”
翠花是典型的小趴鼻,根本就没鼻梁,而陆战北鼻梁高挺,虞娇娇觉得“翠花”长出鼻梁后都硌手了。
她还用力捏了下他的唇,“唇好像变得没那么厚了……”
她用力睁了下眼睛,越看越觉得面前人与她记忆中的翠花不像,倒是有些像陆战北那座大冰山。
她手顺着他弧形好看的唇缓缓下移,当摸到他心口的一马平川,她惊得差点儿跳起来。
“翠花,怎么是平的?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你和我差不多啊,怎么忽然就没有了呢?”
“虞娇娇!”
陆战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难看”这个词儿,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面色。
她手在他心口摸来摸去,他很难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胸前不是平的,她还想让他变成什么样?!